夜蒼冥走到虎夢面前,他知道顏染汐的用意,的確讓一個她最愛的人親手懲罰她是最痛苦的事情,可是沒有辦法,當她對顏染汐不敬,對夜蒼冥覬覦的時候,她就註定要承受這樣的痛苦,而夜蒼冥也很願意讓她這樣痛苦,不管何時,也不管面對何人,只要他令顏染汐受了委屈,那麼不管什麼方法,夜蒼冥絕對要讓對方最痛苦。
看著夜蒼冥一步步的走來,雖然已經知道結果,可是虎夢還是心痛,可是她現在只能苦笑,誰讓她愛上了一個她不能愛的人。
夜蒼冥冷漠的看著強忍著滿臉痛苦的虎夢,說實話,若不是因為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她的確是不錯的,不管哪一方面,她做的都很好,可是前提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冷冷的聲音:「這一次我饒你一命,可是我也不會容忍你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不敬,所以我要廢去你的武功,將你囚禁在你的院子裡,這樣的懲罰你可有異議?」
虎夢自嘲一笑,任命的閉上了眼睛,如果這是你希望的,那麼我願意。
夜蒼冥自然不知道虎夢是怎麼想的,沒有多餘的猶豫,功力一聚,狠狠地打向虎夢,一瞬間,功力散盡。
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夜蒼冥走了回去,看著面前的顏染汐,眼中的溫柔任誰都看得清楚。
「好了,不要淨為這些小事動氣,你現在的身體是不可以生氣的,不然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淡淡的聲音,絲毫將倒在地上的人,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虎夢絕望的閉上眼睛,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不是不想放棄,只是放不下,心裡很痛,但是如今卻也麻木了,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是一個如此嫉妒的人,她承認剛剛確實是故意那樣說的,這一掌,這無邊的愛意,就讓這一身散盡的的武功來斷掉吧,她知道十多年的愛情不會就這麼忘記了,即使絕望,但是仍舊還有,不過囚禁也是好的,既然她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去愛他,那麼就在來用十幾年的時間去忘記他吧,原本這也是不屬於她的,不是嗎?
自嘲的一笑,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她執著了。
眾人看著離開的顏染汐和夜蒼冥,再也沒有人敢提出異議了,這個節骨眼上,夜蒼冥對於顏染汐的寵愛簡直就是瘋狂了,沒有人敢來觸這個黴頭。
虎翼立刻去將虎夢扶起來,蹙眉問道:「怎麼樣?」
虎夢笑著搖搖頭,那笑容裡帶著曾經虎翼沒有看見過的釋然與開懷,那樣的笑容真的很美麗,一瞬間,也晃了他的眼睛。
「我送你回去。」沒有說什麼,她好不好他看的很清楚,只是有些為虎夢不值,但是這樣的結果也未必不是一個好的結局,最起碼不用失了性命不是嗎?
虎夢點點頭,兩人離開了。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奪魄帶著暗域的眾人也按照顏染汐的吩咐離開了,這裡也沒有他們的什麼事情了,他們這次來的目的無非就是保護虎族的人罷了。
大廳再次迴歸安靜,四長老走到輕音面前,看著輕音有些緊張的問道:「想必姑娘就是在族長身邊的人,輕音吧。」
雖然不知道他們所為何事,但是輕音還是很有禮貌的,疏離的點點頭。
「那個,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輕音姑娘可不可以答應。」四長老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什麼事情。」輕音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你也知道,我們與族長相處的時間真的是少之又少,族長的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是很瞭解,更是不知道族長的一些規矩,為了不讓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我希望輕音姑娘能夠勞累一些,將族長的一些規矩、禁忌什麼的,都寫下來,我們也好避免一下。」四長老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樣子生怕輕音不同意。
輕音看著四長老,直到將四長老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才開口說道:「可以。」
兩個字,令所有的長老都送了一口氣。
輕音淡淡的看著眾人,聲音微冷的說道:「其實,若不是那人覬覦了小姐最珍惜的東西,她的下場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