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眾人也就將因為迷路的事情放下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麼擔心了。
第二天,眾人繼續趕路,夜蒼冥和顏染汐沒有什麼事情,只是跟在眾人身邊,而曲痕和黃茹自然還是如昨天一般走在顏染汐和夜蒼冥兩人不遠處,倒是凌越、石天、空凌、空武四人這一次很是默契的跟在顏染汐和夜蒼冥旁邊。
一路走來,顏染汐眉頭微蹙,以她的記憶力可以清楚的記得,這些路絕對與昨天的路不一樣,可是又是和昨天走的一樣的路線,怎麼才過了一夜就完全變了。
顯然空武也發現了,嘴裡疑惑的嘟囔著:「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空凌問道。
「哥哥,這裡的路和昨天的不一樣啊。」明明看起來很是大大咧咧的人,可是心卻是很玲瓏的,這一點恐怕除了顏染汐和夜蒼冥,也就只有他發現了。
石天笑道:「這樣才好,要是還和昨天一樣不就是說明我們又迷路了嗎。」
「不是,我是說,我們和昨天走的一樣的路,可是景色變的不一樣了。」空武急忙解釋道。
「切,你看錯了,怎麼別人都沒有看出來,大驚小怪。」石天不在意的說道,臉上依舊嘻嘻哈哈的。
「真的。」空武顯得有些急切。
空凌是最瞭解空武的人,顯然也是思考起來。
因為空武的樣子實在是沒有說服力,而顏染汐又不想走了,點頭說道:「空武說的沒錯。」
一句話,不同的兩個人說,一個眾人不以為然,一個卻是令眾人重視起來。
「你確定?」凌越還是想要確定一番,畢竟除了他們三人沒有人發現。
顏染汐點點頭說道:「這條路我們已經開始走第三遍了,你說我確不確定?」
「那你怎麼不說啊。」因為有了昨天的教訓,石天也不敢對顏染汐在說什麼不敬的話,但是語氣依舊帶著一些質問,畢竟明明知道卻不說出來,讓大家白走了這麼路,真的很氣人。
攔住夜蒼冥要動的手,顏染汐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道:「反正有沒有什麼事情幹,多走一些也沒有什麼關係啊。」
「你……」看著臉色陰沉的看著他的夜蒼冥,石天很不甘願的將要說的話吞進了肚子裡。
顏染汐笑了笑說道:「不管怎麼樣,現在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了,都是你們害的。」
「什麼意思?」凌越眯著眼說道。
顏染汐指了指前面:「本來我和相公是想跟著大部隊走的,不管怎麼樣最起碼先死的不會是我們,可是現在被你們這樣一攔。」
眾人看著顏染汐指的方向,明明剛剛他們前面的眾多人,此時卻已經看不見一個人影了。
石天有些驚慌的看著前面問道:「人呢?他們人呢?」
眾人看向顏染汐,顏染汐依舊笑眯眯的樣子,沒有半點因為走失而擁有的驚慌失措,說道:「走了,誰知道走到哪裡了,本來我們只要離他們不遠就走不丟,可是你們說話就說話,還非要停下來,這下好了,人家將我們丟在這裡了。」
明明是埋怨,可是他們卻總覺得顏染汐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曲痕蹙眉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句話令眾人再次將目光看向顏染汐和夜蒼冥兩人身上。
顏染汐聳聳肩,不在意說道:「反正我和相公是來玩的,你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我只要和我家相公好好在一起就好了。」
很無辜,卻很讓人咬牙切齒的一句話,到了這個地步她居然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