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飄雪深深的看著顏染汐,沒有說一句話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不曾喜歡過飄渺,那樣子會不會就沒有這種異類的感情了。
決絕的身影,花氏家主蹙眉看著,卻沒有制止,也許是感受到了花飄雪從來沒有過的異常吧。
看了眼顏染汐,將自己眼中的情緒不著痕跡的隱藏起來。
兩方人馬同時出手。
可以說顏染汐這邊是吃虧的,雖然夜蒼冥很厲害,厲害到可以以一敵二,還是兩個家主,而且沒有敗象,而顏染汐對付一個家主是沒有問題了,可是最重要的是,顏染汐這邊除了兩人,其他人根本對不了家主級的人物,眼看顏染汐這邊就要撐不下去。
顏染汐本來對付的就是蔡氏家主,可是沒有想到陳氏家主硬生生的來了一個很不要臉的背後偷襲,一掌打在了顏染汐的肩上。
一口血吐了出來,眼看第二掌是躲不過了,而夜蒼冥那裡也被三個人纏住,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救顏染汐,顏染汐摸向左手的小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可是,北辰烈出手了,幫的自然是顏染汐這邊,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狠狠地打了一掌陳氏家主,這一掌絲毫沒有留情,而且陳氏家主也沒有防備,可以說北辰烈的魂力再高一些,這陳氏家主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就算是這樣,現在的陳氏家主也沒有了戰鬥力。
昏倒在地上,陳氏的人立刻將陳氏家主護住,拖到一旁。
「爹爹、爹爹。」陳蓉哭著看著自己的爹爹慘白的面容。
相對陳蓉來說,陳啟是冷靜的,察看了一下,發現沒有生命危險,也鬆了一口氣,看著場上的人,雖然很痛恨顏染汐,但是終究不想與她敵對,眸子一沉,揮揮手,拉住要去報仇的陳蓉,說道:「我們走。」
繼穆氏、厲氏走後,陳氏再一次退出這裡。
七大宗族只剩下北辰家族,花氏家族、蔡氏家族、馮氏家族,看著北辰烈出手。
北辰家主斥道:「北辰烈,你這是做什麼?」
眾人也停了下來,看著北辰烈,誰也沒有想到北辰烈會對陳氏家主出手。
北辰烈無所謂的說道:「我做什麼你們不是看的很清楚嗎?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顏染汐是我的小師弟,你們對我的小師弟出手,你說我應該做什麼?」
「小師弟,什麼小師弟?你不要忘了,不管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你都是宗族的人,一切都要以宗族的利益為先。」北辰家主心中也是焦急,這裡這麼多人看著,若是北辰烈在執迷不悟,那麼他也只能向厲氏家主學習了,可是那畢竟是他的寶貝兒子啊,這叫他怎麼捨得?
「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我小師弟更重要的了,宗族利益,我從來沒有放在眼裡過。」只要不是面對顏染汐,北辰烈狂傲的性子永遠都在。
「你、好,你若是執迷不悟,那麼就永遠不要回來。」
「無所謂。」
「哼。」有一個家族甩袖離開,也是,讓他對付自己的兒子,他還真不捨得,不過戲還是要做全面的。
只剩下三個家族,對於顏染汐等人也沒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花氏家主很理智,說道:「既然都走了,我花氏在這裡也多餘了,告辭。」
不等眾人分說,帶著花氏的人離開了,花氏家族的人也紛紛鬆了一口氣,讓他們和顏染汐動手,他們真的有一種想要放水的衝動。
「我們馮氏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告辭。」馮氏也離開了,本來馮氏的人和顏染汐就沒有什麼恩恩怨怨,再者,馮氏家主從頭到尾沒有說過幾句話,眾人上,他們也上,眾人退,那麼他們也不會成為炮灰,自然是遠離戰爭的好。
看著眾人都離開,場上只剩下蔡氏家族的人,雖然他們人多,但是顏染汐這邊可都是強中之手,以少勝多不過如此。
眾人絲毫沒有將蔡氏的人放在眼裡,反觀,蔡氏的人可是緊張得很。
夜蒼冥退到顏染汐身邊:「怎麼樣?」
「沒事,受了點內傷而已。」顏染汐揮揮手說道,這點小傷對於她這種長久受傷的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我們回去吧,來宗族也有些日子了,也該回去了。」
顏染汐輕笑:「現在不回去我們也沒有地方去啊。」
兩人絲毫沒有將蔡氏的人放在眼裡,直接無視了。
「我們走吧。」顏染汐對著眾人說道,至於那些因為她被趕出宗族的人,她自然只能是全盤接收了。
蔡青研囂張跋扈氣憤的喊道:「喂,你們居然敢無視我們?」
原本要走的眾人停下腳步,顏染汐回過頭來,看著蔡青研點點頭說道:「恩,看來你們很有自知之明,不過腦子有些問題,沒有遺傳你爹爹,沒有看見他們兩沒有說話的嗎?你這樣說簡直就是蠢。
還記得我的詛咒嗎?放心它會實現的,得罪我的人,可是都很痛不欲生的,這種滋味你沒有嘗過吧,好好品味,告辭。」
再次聽到那個詛咒,蔡青研發現很是詭異,但是就是覺得它會實現,就如顏染汐說的一般,如同夢魘一般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也忘了要攔住顏染汐等人,就這樣放顏染汐等人離開了。
蔡氏家主沒有說什麼,他們根本動不了顏染汐,再者,這次將厲氏和北辰家族的天賦最高的人給趕了出去,這也算是喜事一樁了,就這樣吧,人太貪心了也是不好滴。
他現在好事懂得什麼事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離開宗族的顏染汐等人,終於回到了人族,如今才有一種心安的感覺,畢竟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之上了。
要數最興奮的就是厲火了,對於人族他可是好奇了很久呢,其實厲水也是興奮的,只是一向冰冷的他還真的沒有辦法表達出來。
顏染汐從自己懷裡拿出一個鱗片包裹的袋子,笑眯眯的看著。
厲火瞪大眼睛:「師傅,這該不會是‘碧鱗天夜’吧。」
「很有眼力。」顏染汐很是中肯的說道。
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顏染汐,他們是真的以為宗族的人冤枉她了,想必宗族的人也是這樣想的,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顏染汐當真是順手牽羊了。
水無情激動地說道:「你們看,我就說嘛,我怎麼會說錯,明明就有的。」
眾人紛紛求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