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看著面前的擎天大門,裡面傳來了眾人的聲音,令顏染汐煩躁不安。
對裡面喊道:「冥,他們受傷了嗎,有死的嗎?」
對於顏染汐這種很直接的說法,裡面的人無言以對只能欣然接受,她為什麼就不能委婉一點呢?
也許是顏染汐喊的聲音太大了,將那邊失了魂的幾人喊了回來,紛紛湊了上來,現在盒子已經是空的了,他們可不想這一輩年輕人在死在裡面,不然他們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夜蒼冥的聲音傳來:「沒事,有幾個重傷,還有一部分輕傷,其他的多多少少也是受了一些傷,輕音他們倒是沒有什麼事。」
「你呢,你還好嗎?」裡面的人很是無語,很想說,其實這才是你最想問的吧。
「我可是跑在最前面,你說我還好嗎?」夜蒼冥打趣道,這樣緊張的環境裡顏染汐知道夜蒼冥是想打消她緊張的心。
「你沒事就好,你們那裡空地多嗎?」顏染汐問道。
夜蒼冥也許是察看去了,許久喊到:「恩,這條通道都沒有被毀,還有很大的地方,這麼多人在一起只佔了這條通道的五分之一。」
顏染汐想了想,在宗族家主的目光下,拿著一根小棍,在地上寫寫畫畫,在天門眼裡顏染汐畫的那些東西他們根本就看不懂,好像畫符一般。
「這是什麼?」花氏家主疑惑的問道,什麼時候人族也這麼厲害了,出現了這麼多他們不懂得東西,難道這也是一種秘術。
殊不知顏染汐現在只是在計算著怎麼樣可以讓炸彈發揮正好的威力,以免炸傷裡面的人而已。
「說了你也不懂。」絲毫沒有留情面,花氏家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訕訕乾笑幾聲。
顏染汐對著裡面的說道:「現在你們離開這門,裡的越遠越好,然後用功力護住自己,我要把門炸開了,如果炸到、或者炸死你們也不管我的事,死了可別來找我。」
忍住,忍住……
他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來救他們,這顏染汐就不能不要張口閉口都是‘死’字啊,這不晦氣嘛,他們是人,真的很怕死的。
但是當他們聽到顏染汐的聲音,眾人也不明白為什麼心中莫名的感到安心,原先的那股恐懼、害怕也沒有了,雖然夜蒼冥在這裡,可是一路下來他們算是看清了,這傢伙除了顏染汐,根本就不會在意任何人,讓他照顧一下你,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那樣子彷彿你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有一點動容。
不過他們想的的確沒有錯,夜蒼冥還真就是那樣子,其實顏染汐的無情程度和夜蒼冥有的一拼,只是掩飾的很好罷了,能順手救一下的,也就順手救了,所以才讓眾人有了錯覺。
「知道了,你放心弄就好了。」裡面傳來聲音,顏染汐也放下心來,只要傷到的不是她的人怎樣都好了。
想了想全然不顧裡面、外面這麼多的宗族之人,大聲喊道:「冥,你帶著我的人還有小情子躲到最後面去,免得炸到。」
一句話令眾人汗顏,心道:大姐,你就不能含蓄一點、委婉一點,我們可是都在這裡聽著呢,就算是這樣想,你也要顧忌一下我們脆弱的小心臟啊。
顏染汐絲毫沒有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嘴裡還口口聲聲的威脅道:「你們宗族的最後給我護好了我的人,不然就算是你們出來,我也可以保證再把你們給炸回去。」對此眾人絕對相信,很自覺地將夜蒼冥等人圍了起來,怕自己終於活著出去後,再一次被炸出了魂兒,與其那樣,還是早死早超生的比較好。
而這邊的顏染汐說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還有順便給我那兩個未來的小徒弟找個好位置。」
眾人一聽不用想也知道顏染汐說的是厲水、厲火兩人,只是,他們很想問問顏染汐,您可不可以不要表現的這麼無情啊。
聽到顏染汐的話,裡面的陳啟狠狠的喊道:「你就不能不要說得這麼明白嗎?你是女人,不懂得什麼叫含蓄、含蓄嗎?」
陳啟捂著自己的心臟,他就不明白了,他這麼一個油滑狐狸的人,怎麼一遇到顏染汐就有一種胸悶氣短的感覺呢,出去之後他一定要少和顏染汐接觸,不然早晚有一天他會英年早逝的。
顏染汐不解了:「不說明白你們怎麼明白啊。」
「你……算了,你快炸吧,他們都在最後面了,沒事了。」陳啟不想再和顏染汐說話了,不然他不炸死也要被她氣死先。
「切,別忘了,現在你們的命可是都在我手上,別惹我生氣,而且,你說沒事就沒事啊,我不相信你這隻狐狸,冥,你們現在在後面嗎?安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