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染汐看著眼前的跪著的人,那抹倔強,怎麼看怎麼不像會是做這種事情的人。
不一會兒,穆言出現了,坐在穆青天的下位,依舊淡淡的表情。
好像是專門在等穆言一般,穆言一齣現,這場戲就開始了。
穆青天看著底下跪著的人,冷冷的問道:「穆菡,說你究竟是什麼時候偷拿我們穆府秘術的?」
穆菡冷冷的,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有,我沒有拿過。」
「沒有拿過拿著本秘術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穆青天質問道。
「不知道。」穆菡冷冷的回答道。
「哼,你以為你否認就可以逃脫的掉嗎?如今人證物證都在,你認為否認有用嗎?」穆青天大手狠狠的在桌子上一拍。
穆菡不為所動,冷冷的說道:「我說過我沒有偷,至於那本秘術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有很多原因,一是我偷拿回去,不過你覺得我有這麼笨,將這東西放在自己的房間裡?還一點警惕之心都沒有?二是宗族很普遍的做法,陷害,我想問一下,昨天是哪一個人和家主說的,最起碼死也要讓我死得明白不是嗎?」
穆青天蹙眉,冷聲說道:「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你自己做錯的事情還要誣賴給別人,真沒有想到我們穆府居然出現了一個你這樣的人,虧我們一開始還將你提拔為重點培育的物件,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穆菡冷冷的看著穆青天,淡淡的說道:「就算是這罪定下來,我也只能告訴你我沒有偷過,懲罰隨意,宗族原本就是這個樣子,作為旁系的我,也只能成為權力的犧牲品,對於這一點我早就想開了,無所謂。」
「你、你簡直就是目無尊長,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們就會認為你是被陷害的嗎?大錯特錯,若是你現在有一點的悔過之心,我們也不會懲罰的太重,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什麼家法。」穆青天臉色陰沉的說道。
穆菡依舊是一臉的無所謂,只是眉間的倔強卻是讓人憐惜,即使知道下場會是怎樣的悲涼。
「來人,將她關進地牢,明日當眾執行家法。」在穆青天冰冷無情的聲音中,穆菡被帶了下去。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即使是穆菡一系的旁系,只是冷眼看著,果然是家族無情。
這場鬧劇就這樣的瞭解了,奇怪的是顏染汐居然沒有看見穆思,這樣的場面看不見她很不正常,畢竟穆府的人幾乎都在這裡了。
下意識的看向穆言,自他來後,一句話未說,一個眼神都沒有留下,起身就離開了,眾人也散了去。
看著這樣的一家族,果然這穆府不正常啊。
尤其是這個穆青天,根本就是想要懲罰穆菡,還有不管是從哪裡他都透漏著無情,可是為什麼偏偏執著於步驚天?真的只是因為步驚天的孃親是他最寵愛的女兒?他這樣的人真的有情?
眾人離開,顏染汐拉住夜蒼冥和步驚天,打了個手勢,悄然無息的跟上了穆言,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穆言應該是穆府最明白的人。
來到‘生死居’,顏染汐拉著兩人走了過去,許久來到另一邊,此時穆言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三人。
看到三人一點也不驚訝,顏染汐也沒有怎樣,要過‘生死棋局’佈局的人就一定知道有人來了,所以她也做好暴露的準備了。
三人隨意的坐在穆言的面前,夜蒼冥一如既往的為顏染汐倒了一杯茶,絲毫沒有客人的自覺。
顏染汐輕啄一口,看向穆言淡淡的說道:「今天來找你,是想和你談談。」
穆言看著顏染汐淡淡的說道:「可是,只是我只想和你一個人談。」
聽到這句話三人同時蹙眉,顏染汐嘆了口氣,說道:「冥、哥哥,你們先回去吧。」
知道顏染汐一旦做了決定誰也改變不了,夜蒼冥深深的看了眼穆言,知道穆言沒有惡意,就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來兩個人,穆言沒有開口的意思。
良久,顏染汐說道:「穆菡應該是被冤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