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件很重大的事情經過顏染汐這麼一說倒成了北霄國的不對。
「冥王府覺得盜玉璽是件小事?」皇帝的聲音裡帶著怒氣。
「皇上,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怎麼會是盜呢,本王妃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借,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這種小事北霄國的皇帝也要動怒嗎?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皇上的肚子應該撐得更多吧,幹嘛這麼小氣,真是沒有一個身為皇帝應有的氣量啊,這要是傳出去,相信你的子民一定會起義罷免你的。」顏染汐認真的樣子,讓皇帝一口氣差一點沒有上來。
不得不說他們是倒霉的,不知道完顏寒離的下場,否則也不會現在被顏染汐氣成這樣,怪只怪通訊不發達啊,相信顏染汐在努力努力這北霄國的皇帝將是繼完顏寒離之後的另一個被氣死的皇帝。
「簡直是強詞奪理,冥王,你難道就這樣放任這個女人如此無禮,你難道就不怕這個女人破壞了南麟國和北霄國的感情嗎,這樣的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做你的王妃,朕勸冥王還是趕快休了為好。」皇帝等著眼睛,怒氣衝衝的說道。
夜蒼冥冷冷的說道:「本王的女人,還輪不到別人來管,至於南麟國和北霄國的感情,哼,只是建立利益之上,這樣的感情也沒有維護的必要,在本王眼裡,十個北霄國都比不上本王的王妃的一個手指頭,所以,汐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顧忌,出了事,為夫給你頂著。」
顏染汐一笑,看著臉色陰沉的皇帝,挑眉說道:「皇上,有句話說的好,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所以,為了這句話,本王妃的首要任務就是將皇上你狠狠的氣死,然後等著新皇登基,再來一個永遠的利益,順便借用一下玉璽,一舉兩得啊,呵呵。」
聽著顏染汐這麼直白的話,眾人甚是無語,他們能說什麼,他們只能說顏染汐說的是事實,而且沒有看見冥王在那裡嗎?現在誰還敢多說一句話,怪不得顏染汐這麼狂,因為後面有一個更狂的夜蒼冥。
‘噗’一口血吐了出來。
「皇上。」眾大臣喊道,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重要的是還真是讓顏染汐跟說中了。
顏染汐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身形一閃,黑衣人手中的玉璽已經到了顏染汐的手中,眾人震驚,誰也沒有想到顏染汐居然會武功,而且看著剛剛的樣子,那武功明顯不弱。
北寧宏眯起眼睛,怎麼也沒有想到顏染汐也是一個深藏不漏的人,上次看見顏染汐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看來有了冥王之後她是越來越有恃無恐,也沒有了隱藏的必要了。
黑衣人是玉璽的守護者,那裡容得顏染汐搶奪,剛要上前,就見顏染汐將玉璽高舉起來,大喊道:「都別過來,你們一過來就嚇到本王妃了,你們一嚇,本王妃手一抖,這個玉璽可就給摔了。」
說出來的話,絲毫與她現在的樣子沒有多大關係。
眾人只覺得頭上飛過一群烏鴉,可是現在也沒有人敢過去,玉璽摔了可不是小事,在他們看來,這顏染汐絕對做得出來。
「顏染汐,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裡畢竟是北霄國,若是你敢動玉璽一下,那麼你們今天就甭想走出我們北霄國。」一位不知名的大臣怒聲說道,在這樣的場面他的警告聲格外的突顯。
顏染汐笑了,眾大臣無語了,老兄啊,你說這話也要選個時辰啊,你看看現在這個局面,若是老皇帝壓得住場面您說這話那是忠臣,可是現在,您這就是找死。
果不其然,那大臣剛說完,一顆人頭已經從脖子上滾了下來,不是顏染汐動的手,只見原本顏染汐身邊只有一個黑衣衛,現在已然站著兩個。
顏染汐故作可惜的說道:「你們也太暴力太血腥了,人家只不過說了一句話,你上去就把頭給砍下來了,這不是剝奪了人家的話語權嘛,好歹你也讓人家多說兩句在去地獄啊,真是的,現在可好,若是他到閻王那裡告了我兩句,連閻王都知道我小氣了,這名聲可不好。」
眾人汗顏,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再用思維考慮了,他們都是文官,唯一的戰王北軼年有沒有在這裡,他們那裡見得了血腥啊。
頓時,沒有人敢觸顏染汐這眉頭。
吐血的老皇帝一見,一口血有差一點沒有吐出來。
大喊:「來人,給我抓住他們。」
眾大臣誰敢上,誰都看得出來,不僅顏染汐的武功了得,就連她身邊的那兩個黑衣人也是難纏的人,連皇宮暗衛都沒有發現,誰敢上去,最重要的是,您沒有看見人家夫君這在那裡冷眼看著了嗎?要是別人也就罷了,那可是人見人怕、鬼見鬼怕的冥王啊,一時間誰也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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