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顏染汐的話,黑衣人頗有些意外,他們都是相府的暗衛,除了丞相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顏染汐他們也是知道的,當初陷害顏染汐的時候他們還幫了不少忙呢,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明明知道被陷害的人,膽小的不敢說出來的人,會是如今這樣的出塵脫俗的氣質,那慵懶肆意的樣子,彷彿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浴火重生了嗎?
「上。一聲令下,黑衣湧來。
顏染汐笑眯眯的揮了揮手:「無,該出來了。」
十一個人,為首的除了眼睛,看不見任何一寸肌膚,即使對方四五十人,那又如何,大的過死亡隱衛嗎。
三人一臉輕鬆的看著戰場,但凡在他們十步之內的人全都是死。
「無,將為首的那個人留下。」顏染汐淡淡的聲音,如沐春風。
沒有回話,但是行動已經表明一切了,黑衣衛的速度越來越快,對付他們簡直就是黑衣衛的侮辱,不堪一擊。
血流成河,獨有一人跪在地上,剛剛出現的十一人盡數消失。
黑衣人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切:「怎麼會這樣,他們是誰?冥王府暗衛?」
顏染汐輕笑,在夜蒼冥的懷抱下走到黑衣人面前:「還在執迷不悟?知道我為什麼要留下你嗎?為了告訴你們死得多麼愚蠢,很想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相信你們應該聽說過暗域黑衣衛吧,很不幸就是他們。」
「不可能,他們怎麼會聽你的話。」打死他也不相信那神話一般的黑衣衛,那個天下所有暗衛心目中的高峰,會聽生性懦弱的顏染汐的話,怎麼可能?
「不相信?」顏染汐笑了,人就是這樣,看到的終究是表面,從懷裡拿出一塊玉牌,放在黑衣人的眼前。
黑衣人愣住了,他怎麼會不認識,天下人都認識的東西,他怎麼會不認識,暗域暗帝的玉牌:「為什麼會在你這裡?你和暗帝是什麼關係?」
「還不明白?那我告訴你好了,暗域是我一手建立的,我就是暗域暗帝。」
「你……」黑衣人有些呆滯了,他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謊言,這……怎麼可能?
「那個冷院我從來都沒有住過,我顏染汐怎麼會住那種地方?看見‘迷’了吧,那是我建立專門為我住宿的地方,美食齋是我的後廚,他們的存在就只是為我的吃住,不過在這之後就不是了,因為西秦將會是一番血雨腥風,‘迷’會作為我的武器重新登場,世界格局將會因為我重新洗牌,還有相府在我眼中只是如螻蟻一般苟活著的,只要我想,它就會變成現在這樣——血流成河。」
「為什麼?怎麼會是這樣?是我們看錯了你,原來真正可怕的人是你,是你,當初就應該殺了你。」黑衣人滿臉的悔意,當初若是殺了她就不會是現在的樣子了。
他不知道,其實他們當初已經殺死了顏染汐,否則又怎麼會有現在的她?
「我,不是你們想殺就可以殺死的,幾年前不會,現在更不會,對於丞相府我沒有什麼感情,只要不當我的路我不會出手,但是若是擋了那他的下場就只有被我剷平。」
「你,你真是狠心,他是你的爹爹,你怎麼可能下的去手。」黑衣不敢相信的看著顏染汐。
「他都對我下的去手,我為什麼對他下不去手?還有我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人,暗帝有多殘忍你不知道嗎?呵呵,這個世界上能獨善其身的沒有幾個,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世界裡,殺了對方是最好的選擇,就如現在的你一樣,下了地獄,一定要記得告訴你的兄弟們,什麼是真相。」
話音一落,手中匕首刺出,心臟一個絕對死亡的地方,甩手離開了,留下的卻是一片狼藉的血場。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對與錯,在這個世界上,肉弱強食,沒有一雙沾滿血腥的手,就會留下一具沾滿血腥的屍體,既然在這黑白陰謀之中做不到獨善其身,那就讓她踩著風腥血雨走上頂端,讓陰謀詭計再也無法觸及到到她,不敢觸及到她,她要的是絕對的威懾、絕對的實力。
相府之中
「不好了相爺。」跑來一個小廝。
「出什麼事了?」
「派出去的暗衛,盡數死亡,沒有一個活口。」
「什麼?」
「不好了相爺。」又跑來一個
「又怎麼了?」
「‘迷’一直的神秘主人現世了。」
「誰?」
「是、是三小姐顏染汐。」
「什麼?」
「不好了相爺?」又跑來一個。
「說。」
「不知道為什麼‘迷’產下的企業全部浮出水面,那勢力足頂一個世家的勢力。」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