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擎天魔尊

顏染汐再醒來的時候,就看見眾人圍在一起,已經升起了活,還有還有烤肉的味道,睡意朦朧的起身。

夜蒼冥溫柔的看著此時慵懶的像只小貓一般的人兒,自從扮成了怪醫飄渺,她的性子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比起以前老成的像個怪物,現在就是一個無賴,兩個極端的性子,真是為難她了,也許她的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吧,不過那份遇事的鎮定淡然倒是沒有變,這慵懶的樣子也因為趕路的原因少見了,如今這般還真是誘人,夜蒼冥想著眼神一暗,那紅唇好像嘗一嘗,只是現在場合不對,多少天了,沒有吻過了。

「睡醒了?還要不要再睡會?」夜蒼冥輕柔的聲音,生怕弄醒了顏染汐。

顏染汐往夜蒼冥的懷裡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說道:「不睡了,再睡就睡死了。」看著夜蒼冥的姿勢,就如她睡前一般,心中很是感動。

「不許瞎說,就算你想死,閻王也不敢要你。」夜蒼冥無奈的笑道。

顏染汐得意的說:「那倒是。」

「小師弟,醒了,餓了嗎?」韓玉蕭溫和的聲音很是好聽。

顏染汐揉揉肚子:「還真有點。」

剛說完一片肉出現在眼前,夜蒼冥淡淡的聲音:「給,這是我烤的,嚐嚐。」

顏染汐一伸手,被夜蒼冥給躲開了,不解的看著夜蒼冥,夜蒼冥另一隻手揉揉顏染汐的頭:「張嘴就好,不要弄髒你的手。」

顏染汐想想也對,毫不客氣的張開嘴,依偎在夜蒼冥的懷裡,肉來張嘴,好不享受。

可是這樣的一幕在蔡青研眼裡卻異常的刺眼,剛剛若不是為了飄渺,冥皇怎麼會向自己的兩個婢女動手,這樣想著心裡對顏染汐的怨念更重了,但是她很清楚,夜蒼冥有多麼的看重顏染汐,所以自己即使要動顏染汐也不可以當著夜蒼冥的面,想了想還是覺得讓家族的人動手比較好。

這樣想著,不自覺的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只是很不巧,這個笑容恰好落在顏染汐的眼裡,眼睛微眯,她不會手下留情的。

第二天,幾人一大早就啟程了,畢竟這個地方還是少待為妙。

許久,沒有遇見什麼危險的事情,這令眾人不解。

「難道是因為昨天金翼蛇王的現身?」蔡青研突然說道。

韓玉蕭和白彥縱想到昨天那條蛇的樣子,也點點頭,這很有可能,怎麼說也是蛇王呢。

就在幾人放鬆戒備的時候,夜蒼冥突然拉住顏染汐,顏染汐不解的看著夜蒼冥,夜蒼冥則是看向前面韓玉蕭幾人,順著目光看去,只見五人目光呆滯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顏染汐眯起眼睛:「心魔幻境。」

「心魔幻境?」夜蒼冥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詞,不由得問道。

顏染汐解釋道:「心魔幻境是一種高階的幻術,這種幻術只要設定就會長時間的呆在那裡,若是你勿進,心志堅定者可以破除幻境,或者是外面的人幫助,具體來說是一種很難破解的幻術,據我所知這種幻術應該是宗族的人設定的。

短時間內還找不到幻境的命門,如果他們長時間待下去,心智不成熟的輕者精神錯亂,重者必死無疑。」

聽了顏染汐的話,夜蒼冥蹙眉,看著白彥縱,擔心是有的,可是他知道白彥縱的實力,若是連這個都過不了那他也不配合他當兄弟。

攬住顏染汐,說道:「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相信韓玉蕭也沒有多大關係。」

「不一定,這個幻境將會在他們頭腦中製造出他們最恐懼的,或是曾經經歷過的最痛苦的事情,很容易使人精神崩潰的,若是他們以前的遭遇不好的話,會很痛苦的。」顏染汐搖搖頭,然後打趣的說道:「現在還是找一下幻境的命門吧,白彥縱若是受了傷,相信冥也會難過的,我可不忍心。」

夜蒼冥莞爾一笑,跟著顏染汐找了起來。

沒一會兒就聽見顏染汐淡然的聲音:「找到了,冥。」

夜蒼冥大步走了過去,看見一個畫著符的紙,顏染汐嘴裡不知道唸了什麼,然後手指一指,輕輕一揮,符掉了下來。

顏染汐剛鬆了一口氣,地面就突然的陷了下去,一切還來不及反應,夜蒼冥情急之下立刻跟著顏染汐跳了下去,抓住顏染汐的手,此時他想的只有,不論生死,他都要跟在顏染汐身邊。

伸手一帶,將顏染汐護在自己的懷裡,隨著地道掉了下去。

他們沒有看見,在他們掉下去之後,白彥縱等人立刻吐了一口黑血,昏倒在地。

大地一切歸於平靜。

昏暗潮溼的底下,夜蒼冥緊緊的抱著昏迷不醒的顏染汐,剛剛摔下來的時候,他明明就將顏染汐護在懷裡了,可是他沒有想過她居然這麼傻,用內力將自己震開,送自己下來,可是她自己卻摔了下來,不得不說她明智的,若是自己護住她,自己現在肯定是重傷難起,可是顏染汐的選擇,卻可以讓摔下來的那個人,傷的輕一點,可是看著現在的顏染汐,夜蒼冥可以想象若是剛剛顏染汐沒有推開自己,會更重吧,可是現在的夜蒼冥恨不得自己傷的更重,也不想讓顏染汐承受痛苦,那樣他的心更痛,一滴淚落下,掉在顏染汐的嘴唇上,他的傻汐兒啊。

顏染汐睫毛抖動,夜蒼冥眼中帶著驚喜,輕柔的聲音,怕驚倒顏染汐似的:「汐兒,汐兒,醒醒,不要嚇我汐兒,快點醒過來。」聲音裡帶著哽咽。

顏染汐雖然有些迷糊,但是夜蒼冥的聲音她還是分辨出來的,強忍著渾身的疼痛,睜開眼睛,小臉帶著蒼白,手撫上夜蒼冥的臉,那裡她清楚的看見淚痕,心中震撼,但是更多的是疼惜,他居然哭了,她明白那種‘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她一直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可是在面對時,竟有些怨恨自己讓他痛心,疼惜的說道:「冥,我沒事的。」

夜蒼冥抓住顏染汐的手,淚模糊了雙眼,像個孩子一般笑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汐兒怎麼會捨得丟下我一個人,是不是很痛,告訴我,不要讓我擔心。」

顏染汐手指拂過一滴淚,放進自己的嘴裡,蹙眉說道:「是苦的呢,是我讓冥痛苦了。」

夜蒼冥很疼她,她一直都很清楚,就像現在一般,他不會問自己為什麼這麼傻,不會擔心的斥責自己,他不想讓自己有一點的自責。

是她自私了,其實往往留下來的那個人,往往最安全的那個人,心最痛,傷的越深。

傷的是她的身,痛得,卻是他的心。

夜蒼冥一笑:「只要你沒事就好,能起來嗎?」

顏染汐點點頭,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夜蒼冥眉頭一皺,將顏染汐橫抱起來:「這樣就好了。」

顏染汐也沒有掙扎,看著周圍眉頭一蹙。

「怎麼了?」夜蒼冥問道。

「無和黑衣衛沒有跟上來。」淡淡的語氣陳述這這個事實,剛剛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快的連無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那種速度……顏染汐眸子一暗,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以他們的能力應該不會被困在加拿斯山,他們會平安出去的。」夜蒼冥安慰道,他知道顏染汐雖然面上無情,但是心裡還是擔心的,畢竟他們形影不離的跟了她這麼多年。

此時顏染汐的蒙面白紗早已不知去向,顏染汐點點頭,冷聲說道:「如果連這裡都過不去他們也沒有資格當我的黑衣衛。」語氣的篤定,忽視那殘忍地話,有的確實對他們能力的肯定,她一手訓練出來的黑衣衛的能力有多強她最清楚了。

「現在擔心的應該是我們自己,還是想辦法出去吧。」夜蒼冥提醒道。

顏染汐點點頭,雖然這裡漆黑一片,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不畏懼,夜視是平常的。

夜蒼冥抱著顏染汐順著路一直走下去,一路上並沒有什麼危險,終於前面出現了亮光,顏染汐一笑:「冥,這裡面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她可不會傻傻的認為設計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他們從這裡平安的走出去。

果然夜蒼冥抱著顏染汐走進,看見剛剛的那個光亮只是門的上方的金色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生死門’。

門好像感應到他們,‘轟’一聲自動開啟了。

路,只有一條,由不得他們選擇。

顏染汐嘴角露出一貫的淡笑,眼睛蒙上一層薄霧,令人看不清她在想什麼。

夜蒼冥緊緊抱住顏染汐的手,笑道:「生死門,生死與共,娘子,你準備好了嗎?」輕快地語氣,沒有一絲緊張。

顏染汐淡笑道:「有相公你在,我還用準備嗎?」

夜蒼冥寵溺的看著顏染汐:「不用。」

堅定地語氣,抱著顏染汐信步走了進去。

門‘轟’一聲再次關上,迴歸平靜。

走進來的兩人,映入眼簾的是金碧輝煌的大殿,周圍是金光閃閃的大箱大箱的財寶,前面是一個金子砌成的龍椅,上面坐著一個依然化作白骨的人,看骨骼應該是個男人。

看著眼前的情景,顯然是一個地下宮殿,只是能建造這樣的宮殿還是在加拿斯山下建的,可見座上之人的不凡之處。

顏染汐忍著身子的劇痛從夜蒼冥的懷裡跳了下來,夜蒼冥立刻扶住顏染汐,兩人沒有看一眼周圍的財富,一是,他們都不是缺錢的人,這樣的財富,他們有的是,根本就看不上,當然忽略這堆財富中有價無市的寶貝,和傳說中的東西。

二是他們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若是這麼容易就可以拿到這些東西世人還有什麼好爭搶的。

兩人慢步走到龍椅之前,看著眼前這個人形骷髏,夜蒼冥淡淡的聲音說道:「看樣子應該是功力盡失而死,而且有一定年頭了。」

「應該有百年了。」顏染汐補充道,對於這方面她還是比較擅長的,突然眼睛一眯:「冥,你看他手下是什麼?」

夜蒼冥也看見了,扶著顏染汐走上前,兩人對視一眼,在顏染汐的示意下,夜蒼冥將東西抽了出來,是一塊羊皮紙,開啟一看:

「你能來到這裡應該是有點本事的人,本尊不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呵呵,其實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好人、壞人之分,一切都是利益的驅使,很高興你能看到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