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流下,命中註定的不一定是緣分,也可能是一生的使命,誰也逃不開,她從來都沒有奢望過什麼金錢權力,她只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喜歡自己的人平平靜靜生活,過著柴米油鹽的日子,可是她一生下來就註定不會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苦笑、無奈,又怎麼樣呢?
現在她擁有的,都是上面的人給的,她的身份,她的權力,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生命,縱使在不願,她也只能接受。
轉身,淚已不復存在,有的只是往日虛偽的笑容,接下來,她會繼續的扮演著這個角色,在這陰謀詭計,層出不窮的皇宮裡,怎樣算計著另一個人的生命,怎樣拿下顏染汐的命,她的命就是用這些人的命換來的,她該說她幸運的活到現在,還是同情自己這可悲可笑的生命呢。
一切不重要了,不管怎麼樣這是她命中註定的。
第二天,夜蒼冥攜著顏染汐去了一處別院,七拐八拐,顏染汐只能感嘆這樣的地方如果要是能讓人找到的話也就怪了。
看著眼前這個不算豪華,但是別緻的房子,顏染汐已經隱約猜到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欣然跟著夜蒼冥走了進去,這一去就註定她再也逃不開了。
迎過來的是上官蒼雲四人,她就知道。
白彥縱原本笑盈盈的臉在看到顏染汐的一瞬間破裂了:「冥,你怎麼把她帶到這裡了?」
夜蒼冥眼睛眯起:「縱,看來之前我和你說過的話你比沒有認真考慮。」
看著夜蒼冥冰冷的面容和顏染汐淡笑的樣子,白彥縱忍下來了,他們之間的兄弟情他無法割捨,最重要的是,他對顏染汐的感覺,不是厭惡,也不是警惕,只是因為長期以來的排斥,僅此而已,有時候什麼都會成為習慣,只是他從來沒有發現過顏染汐對他已經有了影響。
感受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池凝蓮調和道:「大家都是兄弟不要計較這麼多,既然冥將顏、額,王妃帶了過來,就表示王妃不會說出去的,縱也是為了大家好所以才過激了,王妃不要介意。」
這樣的事情第一次出現,他還真不知道該和誰說,最後將話轉向顏染汐。
顏染汐淡笑的點點頭:「無礙。」對於夜蒼冥以外的人,她依舊是原來的樣子,真實的她不會輕易顯現,因為隨時會成為致命的傷。
顏染汐的冷淡他們一直都很清楚,沒有說什麼,跟著周身放著冷氣的夜蒼冥進了房間。
上官毅初立刻坐在顏染汐身邊,如果說白彥縱是最排斥顏染汐的人那麼上官毅初就是最親近顏染汐的:「嫂子,你怎麼過來了?」
小聲的問道,生怕夜蒼冥發現,只是一直注意著顏染汐的夜蒼冥怎麼會發現不了,沒有等顏染汐開口,夜蒼冥就解釋了:「今天過來是想和大家說一聲,對於美食齋的計劃就不要在進行了。」
「為什麼?」上官蒼雲問道,美食齋可以說廢了他們很大的力氣才將計劃制定的完美的,可是現在居然要放棄。
「難不成,冥已經知道美食齋的幕後之人了?」上官毅初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