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連連答‘是’,上面的事情不是他這種小人物可以說的。
宋幀書滿意的點點頭:「以後你就留在美食齋裡吧。」
然後帶著田七離開了。
顏染汐皺著眉看著床上的人,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現在還能想起她和親的前一個晚上,那個放蕩不拘的男子深夜跑來,用從沒有過的認真的表情將追音古笛交給她,不管怎麼樣她心中對他都是感激的,不希望他出事。
喬惗飛似乎感受到了強烈的目光,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看著周圍的環境,最後停在一張思念依舊的面容上,眼裡帶著驚喜:「染汐。」
曾經無數個夜裡他在心中呼喚了無數次的名字,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好像夢一般,如果是夢,那麼他真的不願醒來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對一個僅僅見了幾次的人動心,那個女子每一次見面都會給他不同的感覺,不同的衝擊,突然他好像每天都想見到她,所以他總是打著去找顏裴綸的理由去顏府,只是終究是緣淺了,每一次都見不到,其實他一直很清楚他們是不會在一起的,但是那份感情他就是管不住,終於他忍不住了,他不想也不願看見她嫁給別的男人,所以他鼓起勇氣想要帶她離開,最終被拒絕了。
他不想強迫她,將隨身的追音古笛交給她,如果她痛苦了,如果那個冥王對她不好了,那麼他會義無反顧的帶她離開,只是他在喬府等了許久,都沒有聽見她的求救,他甚至懷疑那個追音古笛是不是壞了,終於他的叔叔對他們喬家動手了。
在家人的幫助下他逃開了,而逃跑的方向居然是南麟國,他想念的人的地方。
「染汐。」又是一聲,小心翼翼,生怕夢碎了。
「你醒了。」顏染汐淡淡的聲音,卻是那樣的悅耳。
「這是夢?」一開口就是這句話,令顏染汐有些錯愕,但是卻不會表現出來。
「不是夢,你受了傷,我在湖邊發現了你,救了你。」顏染汐解釋道,他和她終究不會有結果的。
「這不是夢。」喬惗飛喃喃的重複道,現在他心中很亂:「他對你好嗎?」多少個日夜,他只想知道這一個答案。
「很好。」想起夜蒼冥顏染汐眼中帶著笑意,也許她沒有發覺,但是旁觀者是清楚的,就如此時的喬惗飛,眼裡滿滿的苦澀,心中一痛,只是卻不想打擾她的幸福,她快樂了,他便快樂了,他只是想守候著她的幸福。
「好就好。」幾乎是用盡全部的力氣將這句話說出來。
顏染汐不傻,反而很有自己的觀念與主見,感情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也知道,又怎麼會聽不出、看不出喬惗飛的痛,只是這種事情是勉強不來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這是兩個人的事情,所以他們最多隻會是朋友。
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喬惗飛這才想起他的家人,雙拳握的緊緊的,怒氣的說道:「喬志賢那個畜生居然奪了喬家的權,囚禁了我的家人,還對我追殺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