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染汐看了眼狼狽的古蝶,淡淡的說道:「在本王妃看來,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左相,安安分分不好嗎,分要惹上不該惹的人,終究是窮途末路。」
「你這是什麼意思?」左相已經感受到了顏染汐的殺意。
「惹了本王妃的人,會有什麼下場難道左相不清楚嗎?本王妃還意外在壽宴之上已經很明確的表達出來了,看來似乎是還不太清楚,要不要本王妃在示範一遍?」
聽到顏染汐的話,在場眾人無一不膽顫心驚,那天壽宴之上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王妃可是沒有一點的傳言中的生性懦弱、膽小無知,彈指間就是一條人命。
以為白髮老者走出來,慈愛淡笑間,不卑不亢:「冥王府的手筆我等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看不清的也只是某些人而已,畢竟這世上不是每個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所以王妃要是想要示範的話,就從不長眼的開始,這樣比較有威信。」
顏染汐打量著說話的人,眼中一陣好奇,更多的是欣賞。
看出顏染汐的意思,夜蒼冥在顏染汐耳邊輕聲解釋道:「這是當朝右相,馮無天。」
馮無天顏染汐是聽說過的,膝下無兒無女,來歷不明,身份不知,即使是在皇室爭奪之中也獨善其身,絲毫沒有被波及到,做事滴水不漏,一針見血,得罪他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就連左相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他爭鋒相對。
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馮無天,淡笑著:「右相說的極是。」又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人,一個狡猾之人,卻也是一個識時務之人,她喜歡。
「既然左相沒有看清楚,那麼就再來一遍吧,剛剛誰動過古蝶,那麼就死吧。」顏染汐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
只見顏染汐的話音剛落,天空中突降十個渾身嚴嚴實實包裹的黑衣人,看不清面貌,只是一瞬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當黑衣人在消失的時候,依舊是遍地屍體,剛剛那些進來制住古蝶的侍衛已經變成了犧牲品,全都是一刀致命,手法精湛。
看著自己的侍衛全變成了屍體,太后指著顏染汐,有些顫抖的手:「你、你居然敢在眾臣面前殺人,簡直就是目無王法,皇上,這、這絕對不能姑息,一定要嚴懲、嚴懲。」
顏染汐面帶不耐,淡笑:「太后口說無憑,凡事都要講求證據,敢問太后,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做的?」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恐怕也就是顏染汐能睜著眼睛就黑的給說成白的,只是確實是沒有證據。
「哼,你這是胡攪蠻纏,大家都聽見你說完了,那些人就來了,難不成還冤枉你了。」
「誰規定我說完了,他們就不能來了,這些純屬巧合。」顏染汐依舊的淡笑不變。
太后還想說什麼,夜蒼冥一把將顏染汐納入自己的懷中,冷冷的看向太后:「這世上巧合何其多,太后不是很清楚嗎?就如當年;還是說太后可以證明這些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