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你的使命就是絕對的服從。」顏染汐的目光的變得銳利起來,有時候一味的保護,和參雜個人情感的人很容易造成更大的損失和傷亡,她是特種兵出身,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所以她的手下首先要有一個覺悟那就是絕對的服從。
「是。」古蝶立刻做了一個立正的姿勢,他們這些人都是顏染汐親手訓練出來的,所以每次顏染汐這個樣子他們就會不自覺的保持立正姿勢。
目送著顏染汐離開,古蝶身子也鬆了下來,掃了驚愕的四個男人一眼,跟在輕音身後回了汐苑。
四個男人看看離開的夜蒼冥和顏染汐,又看看回了汐苑的古蝶和輕音,眼中的驚愕和疑惑更加明顯了,顏染汐究竟是什麼人?這是他們最想知道的,他們絕對不會再用傳聞來表達顏染汐了,沒有說話,相繼散去,他們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再說顏染汐和夜蒼冥,兩人甩開身後的‘尾巴’一路去了城外,然後在城外坐上了早已等候他們的馬車。
馬車裡,夜蒼冥摟著顏染汐:「外面的那個是冰葬和焰落是我的貼身護衛,前些日子他們去辦了些事所以你沒有看見過。」
顏染汐點點頭,對於夜蒼冥的解釋顏染汐還是很滿意的,淡淡的開口:「無。」
話音一落,一個虛無的身影出現在馬車裡,外面的兩人好像感覺到了,只聽夜蒼冥好像早就知道一般:「無礙。」
冰葬和焰落相視一眼,放下心來,可是他們的心中卻是動盪的,因為他們感覺的到裡面出現的人的武功是很高的,只是不知道和他們想比會如何。
「這是我的影子。」簡單的解釋,卻是告訴夜蒼冥她身邊的人,無的地位很高,在暗域裡的身份就是代表著她,這樣的權力無非就是顏染汐所說的絕對的信任,如果沒有夜蒼冥的話,那麼無就是顏染汐唯一一個不會懷疑的人,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會有所保留。
夜蒼冥帶著敵意的目光,冷冷的說道:「一個男人?」語氣中的醋意卻是清清楚楚。
「恩,只是無從來沒有越過界。」淡淡的語氣,對於顏染汐這樣的解釋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顏染汐從來沒有解釋的習慣。
雖然夜蒼冥心裡很不爽,但是對於顏染汐他還是不想逼得太緊,狠狠的瞪了無一眼,然後哀怨的看向顏染汐。
顏染汐有些受不了夜蒼冥的目光,輕咳兩聲:「無。」
無跟在顏染汐身邊這麼多年,幾乎是形影不離所以顏染汐的每一個動作他都清清楚楚,瞬間消失在兩人眼前。
「無,很有分寸。」又是一句解釋。
夜蒼冥點點頭:「恩,我知道的,你也很有分寸,剛剛那個輕功是和輕音的出自一體吧。」嘴上已經轉移了話題,但是心中卻是對無設了防線,不管怎麼說也是天天跟在顏染汐身邊唯一的男人,他可要看好了。
「那不是輕功,是一種稱作瞬移的忍術。」對於這個在顏染汐看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忍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練就的,那是需要符合的體質。
她向來不收無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