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眾人驚,‘嗜血’是什麼他們都很清楚,藥樓毒藥極品之一,當初‘嗜血’練出的時候,怪醫飄渺就放下話來,藥樓只賣三包,結果不到一刻‘嗜血’就賣完了,當然藥樓還有隻不過不買罷了。
這‘嗜血’只要在傷口上觸碰一點就會使傷口不停的流血,知道血幹為止,所以稱之為‘嗜血’。
「媽的,居然是‘嗜血’有沒有解藥?」一向笑臉迎人的上官蒼雲也忍不住大罵起來,對著白彥縱問道。
「這是屬於極品藥,只要不是天極藥品藥樓都是有解藥的,只是就不知道他們給不給,眾所周知,藥樓高階以上的藥品哪一個有解藥,那一個沒有解藥,都是有規定的,而且就算是有也只有一份,很不巧這個‘嗜血’的解藥還特地被飄渺關照過,絕對不賣解藥,藥樓的行事一向異於常人,強是絕對不行的,他們一向是寧可毀掉,也絕不交出,所以要想拿到解藥很難。」白彥縱沒有往日的邪笑,剩下的只有一臉的凝重。
「那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不是和那個飄渺是師兄弟嘛,你去要要,打打關係,看看行不行。」上官毅初此時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白彥縱一臉愁容:「我是和飄渺是師兄弟,可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師父見過飄渺的真容,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接觸,而且師父十分疼愛飄渺,沒有飄渺的允許他是絕對不會透漏半分,藥樓我以前也去過,想讓飄渺來給冥看病,結果呢,還不是被拒之門外,這飄渺根本就是塊臭石頭,什麼關係都行不通。」
「那怎麼辦?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們一起去,試一試,實在不行就去找騖弒師父好了。」上官蒼雲還有些理智。
「也只能這樣了。」看著躺在床上面無血色的夜蒼冥白彥縱嘆了口氣,給夜蒼冥喂下一個藥丸:「這是補血的,還能堅持一段時間,我們也要快些行動。」
「等等,嫂子呢?」上官毅初還算有良心的想到顏染汐。
「哼,別提她了,冥在這裡生死未卜,她倒好,一個人回王府睡覺去了,你是沒有看到她那個樣子,不緊不慢的,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白彥縱氣憤的說道。
「縱,你是不是對嫂子有意見啊,其實嫂子很挺好的,要不是嫂子冥受得傷更嚴重,而且她還把一個高手給引走了,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都沒事。」上官毅初為顏染汐辯解道。
「哼,她會這麼好心?阿初別忘了她可是西秦國的人,誰知道她安得什麼心思。」白彥縱冷哼道。
一句話眾人都不再說什麼,顏染汐身份的確還是可疑的。
「好了,不要說她了,今天她確實是救了冥,現在我們還是先去藥樓吧,蓮,你在這裡照顧著冥。」上官蒼雲打斷了眾人對顏染汐的心思。
「等等,皇宮人雜,蓮,你還是將冥帶回王府,我們拿到解藥之後就直接去王府。」白彥縱說道。
眾人點點頭,皇宮裡還是不太安全。
分成兩路,白彥縱、上官毅初、上官蒼雲三人一路輕功向藥樓奔去,藥樓離著也不算遠,所以不到片刻就到了。
迎接的是一名小廝,聽到三人的身份和來意,直接稟明瞭藥老:「這件事我們做不了主,藥老就在裡面,你們和藥老談吧。」
頂樓,三人看著大門,一進去一個滿頭花白的老人,滿臉的皺紋遮不住那灼灼目光,硬朗的身子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
藥老,飄渺手下德高望重的人,藥樓的掌管者,就連皇親國戚都不敢得罪的人。
看著藥老周身的氣勢,不是一般人還真頂不住,只是他們還真都不是一般人,見藥老沒有說話,白彥縱率先開口:「藥老其實今天我們來是為了‘嗜血’的解藥而來的。」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他可沒有忘記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如何被請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