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一番,手不能抽出,淡淡說道:「絕對的信任不是幾句話就可以買到的。」
「我明白,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告訴你。」夜蒼冥臉上變得柔和起來,濃濃深情不可阻擋。
顏染汐挑眉:「好,我期待,但是今天回去之後我要看到你的誠意。」對於那個林若水的名字她不能釋懷,她的愛情裡不允許有一絲的雜質。
夜蒼冥眼裡閃過笑意,原來她和他一樣,果然是一樣的人都是喜歡吃醋的。
無視旁邊瞪大眼睛的很是八卦的上官毅初,問道:「那邊是你的傑作?」
顏染汐看向那邊亂作一團的眾人,搖搖頭,故作嘆息的說道:「怎麼會?都是嫉妒惹的禍。」
看著顏染汐這麼輕描淡寫的將自己一手促成的戰亂給帶過,上官毅初很想大聲問問,世界上有沒有這麼無恥的人。
戲一帶而過,顏染汐這次想要的是結果,這結果讓她分外滿意,申思思很不幸的被打成了豬頭,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連帶日後眾人的排斥,而那個胸大無腦的長公主也很榮幸的成了眾人背後議論的物件,什麼‘好詞’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對此顏染汐是分外開心。
宮宴正式開始,顏染汐很老實的坐在夜蒼冥身邊,而程羽靜這是更老實的坐在顏染汐身邊,倒是申思思已經被冥王府的人送回了冥王府,她那個樣子是在是不敢恭維,若讓太后看了,這壽宴恐怕就要變成喪宴了。
上官蒼雲和太后朱煙琦一同前來,眾人高呼萬歲,下跪行禮,而冥王很榮幸的因為重病纏身早早得了一個免跪的特令,而顏染汐也是不打算下跪的,這個世界上她還沒有跪過哪個人了。
只是跪了一地的人而這站著的兩個人分外突兀,往年只有夜蒼冥一個人,如今還真有人敢來陪他。
太后第一個找事,不等上官蒼雲讓眾人平身,朱煙琦怒聲說道:「放肆,見了皇上居然不跪,論罪當斬。」顯然這太后也已經從成王那裡聽說了夜蒼冥對顏染汐的特別之處。
而且太后原本就沒有打算讓這個顏染汐好過。
顏染汐沒有說話,這時候應該是男人表現的時候不是嗎?
果然太后話音剛落,夜蒼冥就開口道:「所謂夫妻同名,既然她是本王的王妃,那麼理應共進退,如今本王不跪,只跪王妃,那豈不是說不過去,所以本王的待遇,就如同王妃的待遇,本王的處罰,王妃屹然也會與本王共罰。」
一口一個本王,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周身的王者氣勢令太后一怔,她還沒有忘記夜蒼冥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只是心中咽不下這口氣,明明他只是一個外姓的王爺,蹙眉道:「冥王似乎忘了你們身後的那位也是冥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