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染汐不想暴漏實力,沒有掙扎,她一個新時代的女性對於摟摟抱抱這種事情還是很開放的,再說這種事情她做任務的時候也遇見過許多次根本沒什麼。
淡淡的說道:「輕音,去點點菜來,還有告訴這裡的老闆,就說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所以這裡損壞的東西都算在王爺的賬上,連同我們的菜,王爺不會有意見吧?」轉頭沒有半點詢問的意思,看著夜蒼冥。
夜蒼冥根本沒有說‘不’的機會,因為輕音在顏染汐說完就已經跑出去了。
嘴角一彎,將顏染汐一拉,語氣裡透著一絲愉悅,彰顯著他此時的好心情:「沒意見,相公給娘子花錢,天經地義。」
額……坐在旁邊的兩人下巴差一點掉了下來,他們認識夜蒼冥這麼多年怎麼就沒有看見過他這種表情?
顏染汐蹙眉:「王爺,你是不是剛剛受了什麼刺激?」
聽聞白彥縱笑噴了,池凝蓮也極力的忍著。
顏染汐看見夜蒼冥的臉色成功的變黑了,瞥了眼旁邊的兩人,淡淡的說道:「想笑就笑,不要憋出內傷。」顏染汐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在轉移話題,如今的她可是還清楚地額記得那天與夜蒼冥的對峙,那種情況還是能不出現就不要出現了,真的是太費精神了,只是這真的不能怪她,明明前幾天還是一臉的冰冷,現在就變成了這樣……額,她還真是接受不了。
但是不得不說顏染汐很幸運,果然成功的轉移了夜蒼冥的注意力,看到顏染汐為了自己說那兩個損友,夜蒼冥剛剛的不快很快消失了,絲毫沒有在意顏染汐的話的目的。
夜蒼冥看著懷裡‘很乖’的顏染汐淡淡的說道:「汐兒,怎麼會有迷情?」
顏染汐身子一僵,沒有想到夜蒼冥連這個都看見了,看來是她大意了。
其他兩個人也看向顏染汐,想想剛剛發生的事情,也不難猜出顏染汐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只是這迷情可是藥樓的東西,眾所周知,藥樓的藥不僅僅是天價,而卻沒有熟人是絕對買不到想迷情這種頂尖的藥品的,最多也就是一些低階的藥,不過就是這些低階的藥也比外面的藥材好上百倍。
只是這顏染汐一個身處大宅小姐,又是被禁錮冷院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藥?
顏染汐的僵硬只是一瞬間,看著夜蒼冥淡淡的說道:「別人給的。」
「哦,是誰這麼大方?」這話是白彥縱問道,原本夜蒼冥只是隨意一問,並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有些事情他要是想知道自會叫人去查,而顏染汐,他已經認定是他的女人了就不會再去懷疑,除非他親身感受到了她的背叛,那麼到時候他也會親自送她去地獄。
「縱。」輕輕一聲,不怒而威,然後對著顏染汐儘量放輕自己的聲音:「你不是喜歡喝茶嗎?嚐嚐這碧螺春。」
有意的要扯開話題,但是白彥縱卻不想,他不希望夜蒼冥受到一絲傷害,所以不顧惹怒夜蒼冥的後果斥責道:「顏染汐,你身為王妃,居然用這樣卑鄙的手段陷害月側妃,你該當何罪?」
「閉嘴。」夜蒼冥眼中帶著殺意,沒有人可是質問他的女人,誰也不行。
白彥縱渾身打了過冷戰,池凝蓮的心臟也是一顫,要數最鎮定的就是顏染汐了,淡淡的笑容,絲毫不受影響,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體的緊繃,是預示著危險的第六感。
空氣變得窒息,顏染汐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至於嗎?看著緊抿著嘴唇的白彥縱說道:「白公子這可就是冤枉了本王妃,本王妃可是按照王爺的吩咐行事的,當初王爺可是親自拜託本王妃,要將所有側妃、小妾什麼的請出去,所以本王妃才出此下策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