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那個上官明月的表哥都沒有說一句話,不緊不慢的沒有一絲慌張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好似一切和他沒有關係似的。
但是顏染汐知道以男子眼中的精明,相信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只是猜到又如何,這樣的事情終究是有口難辯,有苦說不出,恰巧,顏染汐就是喜歡看到別人這樣的感受。
突然上官明月瘋了一般的指著顏染汐:「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顏染汐搖搖頭,委屈的說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一直都在下面,我沒有上去過,真的。」
看著顏染汐可憐兮兮的樣子,而且剛剛他們也都看見了,顏染汐一直都坐在下面,再說這種事情別人怎麼陷害的了?
眾人不忿,這明明就是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情還栽贓給別人。
輕音適時地說道:「你不要冤枉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可是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哪裡有時間去陷害你,再說,這種事情自己不願意,別人怎麼陷害?」
「你……」
「那剛剛那個婢女呢,我可是記得剛剛王妃可是帶來了兩個婢女,另一個呢?王妃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子穿好衣服,眼中的冷光直射顏染汐。
只是顏染汐會怕?
低頭微泣,眼裡只剩下無盡的委屈,咬著嘴唇,倔強的不肯讓眼中的淚水流出。
此時無聲勝有聲,說的就是顏染汐現如今的樣子,讓眾人為她不平。
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看不過去了,站了出來:「一個人要敢作敢當,你們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還有臉去誣陷別人,你不是問那個婢女嗎?好,在座的人的都知道,剛剛你們一上去,那個婢女就不忍主子受委屈說了幾句你們的不是,可是人家不但沒有說什麼,還將婢女呵斥一番,叫她回去反省了。
大家都是有心的人,一次次的侮辱人家姑娘也就算了,居然還將自己做錯的事情,誣陷給人家,這世道真是降了不少。」
婦人的一番話語,引起了眾人的共鳴,紛紛為顏染汐不平。
見此,那男子看向顏染汐的目光更加陰沉了,哭泣的上官明月慢慢的羞憤與恨意,狠狠的關上了門,隔絕其中。
樓下依舊議論紛紛。
顏染汐很滿意這種效果,大方的坐下,但是眼裡卻流露出憂容,只是沒有人知道此時她心裡已經笑翻了,她最喜歡的就是看戲,所以她不會離開,她很想知道他們會以怎樣的心情和臉色從裡面走出來?
樓上的人將一切看在眼裡,一直沒有說話的池凝蓮眼裡露出一抹深意:「冥,看來你的王妃並不像傳說中那樣啊,只是……。」頓了一下,拿起旁邊的摺扇,瀟灑的開啟,看著扇子上的詩,淡淡的說道:「只是曾經應該受過傷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