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顏染汐的出現,所有目光聚集一身。
穆青雲一生閱人無數,自然看出了顏染汐的不凡,沒有妄動出聲問道:「不知姑娘此為何意?」
顏染汐直直看向穆青雲,一雙渾濁的眼睛,但是眼裡的精光卻是遮掩而去,雖然已經是暮年之人卻也是風采依舊,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顏染汐一看便知此人甚是精明,而剛剛看向穆天麒的那抹柔和與不捨雖一閃而過,但卻清清楚楚。
淡淡輕笑:「沒有什麼意思,只是不想一身傲骨變白骨罷了。」或許別人不清楚,但是顏染汐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那鞭子上可是塗了散命散,這一鞭子下去肯定會中毒,散命散,如名字一般,是一種慢性毒藥,只要侵入體內便會慢慢的散命,十天後便會失命。
穆青雲眼神變得深沉起來,打量起顏染汐,皺起眉問道:「姑娘這是什麼意思?」看了眼旁邊的管家。
「什麼意思?穆家主怎麼總是問這個問題,一定要別有用意嗎?那樣豈不是很累?穆家主畢竟是血脈至親,既然決定就此除名何苦再來這百鞭之刑,不如望斷天涯,相見陌路來的絕情,況且有些事情當真可以這麼絕情?穆家主又忍心?不要為了一些無可奈何或作勢之勢而來一個晚年悔恨,那時已是晚矣,相信穆家主應該有所定奪了吧?記住呵護不一定要絕情,量力而行豈不更好?」顏染汐風輕雲淡的說道。
穆青雲也猶豫了。
「你是什麼人?我們穆家的事豈是你一個黃毛丫頭可以插手的?」站在穆青雲旁邊的一箇中年男子看著穆青雲猶豫的樣子,怒聲斥道。
「放肆,我家小姐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顏染汐身邊的古蝶狠狠地反駁道。
「你……」
顏染汐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只是直直的看著穆青雲,她知道他會答應。
果然穆青雲開口了:「好了,都不要說了,既然這位姑娘這樣說了,今天就聽這位姑娘的吧。」
「家主,不可。」
「爹爹。」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穆青雲不怒而威,然後看向顏染汐問道:「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顏染汐。」淡淡的三個字,卻讓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眾人議論起來:「顏染汐?不是那個天生愚鈍,生性弱小的顏染汐?」
「是啊,那個被關進冷院,一關就是幾年的顏染汐?」
「什麼啊,這和傳言根本就不像嘛。」
「是啊,要不說傳言不可信。」
「可是無風不起浪,既然有那樣的傳言,又怎麼會是空穴來風?」
「那現在又怎麼說?」
「其實我倒覺得這三小姐不會是傳言那般,你們今天沒有去雅閣,不知道。」
「雅閣?什麼事?」
「今天太子和北霄國的四皇子打賭,結果差一點就讓丞相府的四小姐下嫁給四皇子當了側妃,當時啊,太子這邊誰也比不過當今的四大公子之一的謙公子,最後還是三小姐出手贏了謙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