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一份失而復得的狂喜,賀雲欽這番折騰,幾乎可以用逞欲來形容,虧得年輕底子好,不然非虛脫不可。
幸而太累了,沒多少時間讓她難為情,等從盥洗室出來,便從他懷裡掙出來,一頭倒在床上,睡死了過去。
早上她比他先醒,一抬頭就看見他的臉龐,眉目依然清峻,但因為額髮睡得凌亂,隱約比平日透著些孩子氣。
她心底充盈著不可言喻的滿足感,抬指去輕輕描摹他的眉眼,怕吵醒他,又悄悄收回手,從他懷裡鑽出來,到裡頭梳洗。
她這一動,賀雲欽也醒來了,怔忪一會,也跟著到了盥洗室,仗著身高優勢,從後頭攬著她,奪過她手裡的牙粉:「起這麼早做什麼?」
「上學呀。」她一奪之下沒能奪回來,乾脆抬起他的胳膊,就著他的手刷牙。
他一怔,竟還可以這樣?只覺她溫軟嬌俏得不可思議,低眉笑看她用這法子刷完牙,這才道:「瑞德囑你這幾天靜養,我給你學校請了假。」
紅豆鏡子裡看他:「那我再休息一天,顧筠也未上課,我們兩個功課都沒處溫習,前些時日為了成親我已請了許久的假,要是再不復課,我擔心很多功課都趕不上。」
賀雲欽摸摸下巴道:「有什麼不懂之處,我教你就是了。」
她臉一紅,推開他:「沒見過像你這麼好為人師的人。」
強教她德語就算了,連別的功課也要攬過去。
他正要刷牙,聽了這話,斜眼瞥她:「你是不是又想歪了?我可是正經要教你功課。」
「我想歪什麼了?」
「沒想歪你臉紅什麼。」
她睜大眼睛:「我臉紅了?我哪裡臉紅了?你這人怎麼總喜歡倒打一耙。」
他戳她的臉蛋:「這裡不是紅了?你自己看看,跟水蜜桃一樣。」
她才不要看,仍要駁嘴,他捧著她的臉頰,低頭便吻了下來。
紅豆想跑沒跑掉,好不容易掙開,被他親了一臉的泡泡,只得重新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