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眸子裡有細微的晶瑩的反光:「因為這人討厭。」
「他怎麼討厭了。」
紅豆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心口彷彿有春柳輕輕拂漾著掃過,整個人都酥軟了幾分:「反正討厭就是討厭。」
他氣息拂到她唇上:「我學痕跡學的事,整個賀家都知道。」
短短一句話,言已盡而意無窮。
紅豆心啵啵直跳,定定望著他墨黑的眸,高直的鼻樑,以往從未靠這麼近,近得連他乾淨的皮膚肌理能看得清楚。
她聲音輕虛得近乎呢喃:「你幹嘛說這個。」
他目光一低,吻上她的唇:「因為有人在吃醋。」
紅豆睫毛輕輕一顫,本能閉上眼,彷彿有輕羽掃過她的頸背,觸電般的悸動直通到她心裡,一時之間,她身體軟得幾乎支撐不住,手更是不知如何擺放,最後只能抬起胳膊,軟軟地抵住他的胸膛。
他佯裝鎮定,然而並不比她熟練幾分。
他心中悸動不休,攔腰一抱,將她放到明灩灩的大紅色床褥間,紅豆微微一嚇,然而對上他異常黑曜的目光,漸漸又軟下來。
賀雲欽心跳得震耳欲聾,還有什麼不確定的,他們的婚姻縱然有些迫不得已之處,可她分明是喜歡他才嫁給他,她非但一點也不排斥他的親近,對於他的過去,還有著一種懵然無知卻極明確的獨佔欲。
他望著她,在她耳畔低聲道:「紅豆。」
她整張臉龐漂亮得不可思議,既是一種默許也是一種邀請,賀雲欽向來懂得把握時機,一低頭,毫不客氣就吻住她的耳垂,另一手則往她腰間探去。
誰知這時候外頭有人敲門,下一刻,下人聲音傳來:「二少爺,二少奶奶,樓下午膳備好了,老爺和太太請你們下去用膳。」
兩個人一頓。
紅豆忙推開他滾到一邊。
賀雲欽怔了一晌,眼見紅豆跑了,只得頹然仰天倒到床上,怒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