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我繼續懵逼。
「普通的現代人是無法來到這裡的,只有閉源人或者閉源人基因的攜帶者能來到這裡!」袁帥的回答讓我一頭霧水。
「我……我也是閉源人……嗎?」我問了一個懵逼的問題。
「是的,我覺得你也是閉源人基因的攜帶者,你和我們一樣,所以你有危險,記住,你有危險,所以,我把你帶到這兒來!你的反應看來還不夠好,得再給你注射一針……」說罷,袁帥又拿出了那種很微小的針,我根本看不清針管,看不清裡面有什麼,但袁帥已經逼近我,他的表情難以捉摸,我本能地向後退去,我感覺後面不遠處就應該是剛才進來的門!可我向後退了十步,二十步,三十步,四十步……媽的,怎麼還沒到門,如果後面真的有門,我早就應該到了,我回頭望去,後面的空間彷彿是個無窮無盡的深淵,沒有盡頭,我剛才是怎麼進來的?再看袁帥以比我更快的速度,握著針管來到了我的面前,我x,這是要謀害發小的節奏啊!我想呼救,卻感覺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發出了一些含糊的聲音,我再想後退,卻被袁帥一把抓住,不知為何,從小瘦弱的帥,此刻變得異常強壯,孔武有力,我竟無法反抗,眼見著針管猛地扎進了我的皮膚,扎進了動脈,啊——
我終於叫出聲,卻把身旁的秦悅嚇了一跳,秦悅驚醒過來,我才意識到原來剛才又是一場夢!一場可怕的夢,我將夢境對秦悅述說了一遍,說完了我嘴裡仍然在不停地念叨,「閉源人……我也是閉源人?!」
「放心吧!就你這慫樣,絕對不會是閉源人!」秦悅一臉嘲諷。
「那……袁帥……他怎麼說我是閉源人?!」
「你傻了吧!那是夢!」秦悅關切地摸摸我的腦門。
夢?!可是一切都是那麼清晰,連那幾位失蹤者的面容都是那麼清晰,怎麼會是夢?我極力回憶著剛才的夢境,當我完全從夢境中走出來時,我警覺地向四周望去,我們還在原地,我和秦悅剛才在牧馬人的後排座位上睡著了。宇文他們的大切就停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黑夜、白霧,並沒有人敲車窗?!「我們睡了……」
「誰跟你睡了?!」秦悅立馬懟我。
「好,好,我是說現在幾點了?」
「我估摸剛才睡了有五、六個小時!」
「這不還是睡了!」
秦悅猛地一掐我,一陣鑽心疼痛,我一呲牙,把秦悅又嚇一跳,「我可沒碰你!」
「那個…那個傷口……好像更疼了……」說著我脫了t恤。
秦悅用手電照射我後背,又用手按了按針眼周邊的肌肉,「針眼周圍並沒有潰爛啊!但是……但是你後背好像變得堅硬了許多!」
「堅硬了?!」我狐疑道。
「血管和靜脈好像都鼓脹起來……」
「這……」我重新穿好衣服,不明白這代表什麼,我忽然想起夢境中袁帥說的話,「帥說因為他給我注射了這種不明液體,我才來到了黑軸,這是啥意思?」
秦悅皺起眉頭,「我剛才也注意到你說的這句話,設想一下,黑軸如果擁有適合史前生物生存的小環境,那麼我們今天的生物,也包括人類是否能在這裡生存?」
秦悅的話讓我茅廁頓開,不禁一拍她的肩膀,「你有時候還是很聰明的嘛!不論我體內的液體是什麼東西,就你剛才說的,我們明天是否能進入黑軸恐怕還不好說!」
總之,明天的一切還充滿了未知,就在我倆說話間,正對著我們,穿透白霧亮起了一些紅光,我們終於可以辨別出那兒是東方,新的一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