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大半夜……一個人!」我吃驚地盯著秦悅。
「別忘了我是幹嘛的。這地方真是靜得可怕,連風聲都沒有!」
「有發現嗎?比如……乾屍什麼的?」
「你電影看多了吧!我檢視了附近的幾處民居,物品、傢俱都沒有搬動痕跡,甚至有兩戶人家的餐桌上,還有沒吃完被風乾的食物。」
「這說明小鎮上的居民是在短時間內匆忙離開的!沒有乾屍,說明小鎮居民離開的時候並沒有遭受外來的攻擊!」
「嗯!但是我發現了一些其它的東西。」說著,秦悅手裡托出兩件東西,一件是空啤酒瓶,一件是個罐頭。
我拿起空啤酒瓶看了看,一個很普通的啤酒瓶,上面殘存的商標是西里爾字母,我猜應該就是蒙古當地產的啤酒,遞給宇文,宇文很快做出了判斷,「這種牌子的啤酒只生產於上世紀80年代末到90年代中期,後來就不生產了!」
「80年代末到90年代中期?你確定?」秦悅問。
「基本確定吧!」
「也就是說小鎮居民是在這個時期搬走的?!」
「但我覺得小鎮殘留的傢俱和電器、物品年代似乎早於這個年代!」我擺弄著那個罐頭,罐頭已經開蓋,裡面是空的,拂去塵土,看殘留的商標,上面卻是拉丁字母,但又不是英語,也不是法語等常見的用拉丁字母的語言,我又嗅了嗅罐頭裡,雖然已經有年頭,裡面依然散發出一種奇怪難聞的氣味。
宇文拿過我手裡的罐頭,有些詫異地說:「這是瑞典語。」
「瑞典語?」
「居然是瑞典鯡魚罐頭!」宇文一副吃驚的樣子。
「一個罐頭值得這麼大驚小怪嗎?」我不解。
「你們聽說過世界上最臭的食物嗎?」宇文反問我。
對於宇文這種吃遍世界美食和黑暗料理的骨灰級吃貨,我和秦悅在這方面甘拜下風。我在記憶深處似乎搜尋到一些關於這種奇葩罐頭的資訊,這是一種瑞典特產,據說奇臭無比,開啟之後能臭幾公里,人吃之後會臭幾周時間,反正我是不會嘗試這種奇葩罐頭的。
宇文有些得意地也嗅了嗅這個罐頭,然後翻到罐頭底部,看見底下有行已經磨損的字跡,「生產日期是1990年4月19日。」
「這個時間更為準確,難道小鎮居民是在1990年之後撤離的?」秦悅反問道。
「不像!首先剛才我說了這兒的傢俱和物品時代都更早,其次,啤酒還好解釋,但這種原產於瑞典的罐頭,又那麼臭的罐頭,會出現在這兒,你們想想會是小鎮居民的嗎?」我看看秦悅,又看看宇文。
「那就是深入戈壁旅行或是撿石頭的人丟下的……」
我打斷宇文的話說:「也或許是對荒原大字感興趣的人!」
秦悅對罐頭和啤酒瓶拍照後,我就把這兩個東西扔在了一邊,拍拍手,「你們倆去休息吧!把槍給我!」
「你接受過射擊訓練嗎?」
「我是射擊俱樂部的資深會員!」
秦悅怔怔地注視著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才很不情願地把那支九二式手槍遞給我,「9mm口徑,14發子彈!」
我雙手緊握秦悅的手,接過槍,「同志,您就放心吧!」
「別貧,注意……」秦悅話沒說完,夏冰準時走了出來,秦悅只好改口說道:「注意安全!」便和宇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