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滾啦!」其實我就是想走,還有正事要幹!
「你敢走!」秦悅說著又抬起一腳踢在廁所門上。
說實在的,秦悅的身材實在是好!哎!可惜她這麼兇,不是哥的菜!又過了半分鐘,秦悅好像緩過來了,「說,你出來準備去哪?」說著秦悅摁了一下抽水馬桶。
「你這是幹嘛?嫌臭啊!」
「隔牆有耳!」
於是我也摁了一下抽水馬桶,回答了她兩個字:「北京!」
「別蒙我!你是不是和宇文準備去照片上那地方?」秦悅摁了一下抽水馬桶。
「你都知道了還問,還有袁教授和夏冰!」我摁一下抽水馬桶。
「夏冰是誰?」秦悅摁了一下抽水馬桶。
「袁帥的女朋友!是她給我們提供了荒原大字的線索……」於是我邊摁抽水馬桶,邊簡要說了夏冰的情況。
秦悅若有所思,直到我又摁了抽水馬桶,在巨大的沖水聲中,我開始問她,「你……你怎麼在這趟車上?」
「哼,小樣,你以為你能逃過我的手心?你那天從醫院逃走,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秦悅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什麼意思?」我有些懵。
「咱倆到底誰問誰?」秦悅把眼一瞪,不過我卻一點都不怕她,我這才注意到她今天沒穿警服,穿了一身休閒的戶外運動裝。
「你這身打扮,不會是要跟我們一起上路吧?」
「不該問的不要問!」
我倆就這樣一直摁著抽水馬桶,你一言我一語的,可就在我想出門時,我忽然覺得秦悅身後的車窗玻璃上有些異樣,我一把抓住秦悅的雙肩,把她拉到我身後,衛生間的車窗是塊不大的小車窗,我猛然發現有一張臉,一張人臉就貼在車窗玻璃上!
「臉!人臉!」我驚叫出來,說著本能地把手伸進了秦悅的外套裡,掏出她插在後腰的九二式手槍,雙手握槍對準了窗外。秦悅被這突然其來的一幕嚇得有點懵,可當她轉過身來時,我發現車窗外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我握槍的雙手劇烈顫抖,列車在以300公里時速飛馳,這怎麼可能,外面不可能有人?!任何人趴在高鐵外面都會被撕爛!可……可是剛才我千真萬確看見了那張臉,我閉上眼,額頭滲出了微微細汗,回憶著剛才那張臉,是袁帥嗎?那天他就是在一班高鐵過後消失的!難道他就是這樣趴在車外?不,理性和邏輯告訴我這不科學,袁帥血肉模糊被撕裂的畫面浮現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秦悅一把奪回了我手中的槍,她剛想發作,看我這幅慫樣,竟然關切地摸了摸我的額頭,「你是不是病了?太緊張,產生了幻覺?」
「不……不可能!千真萬確!」我使勁搖著頭,「他……他也許是想從窗外朝你開槍!是……是我把他嚇跑了!」
「好!好!好,我謝謝你,你救了我一命!」秦悅被我的囧樣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