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舞做一個很奇怪的夢。
這個夢說很奇怪是因為它的發展過程太奇怪了。
本來最開始是夢到她一個人修煉完畢後在洗溫泉,略微有些燙的溫泉泉水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湧動著,清洗自己的疲勞,也保養自己的肌膚。
正當不知火舞洗好起身準備離開溫泉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男朋友安迪也從另外一邊的一處溫泉中走了出來,身上僅僅在下半身裹了一條浴巾。
還來不及疑惑為何安迪突然回到不知火流的不知火舞就被安迪抱入懷中,開始親熱。
不知火舞還沒有來得及奇怪為何原本的大木頭安迪為何突然變得如此主動的時候,她被就安迪一邊抱著啃著一邊走向了房間當中,暫時沒有空懷疑。
但是很快,作為接受過忍者訓練的不知火舞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她從來不知道安迪居然還會這些熟悉的手法?並且自己是怎麼回到不知火流派的地方?記得自己
夢始終是夢境,當自己認識到自己在做夢的時候,夢境也就結束了。
不過當不知火舞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的時候,她寧願自己是在做夢而不是現實。
她居然居然全身的躺在一張床上?並且同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貼在一起??這可是連自己的男朋友安迪都沒有看過做過的事情!!自己現在居然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欺辱?更加讓不知火舞羞惱的是,這個男人居然在自己身體上大肆佔著便宜,並且面對這個陌生男人的動作,自己的身體居然還起了某些反應??
「喲,不知火舞,終於清醒了啊?」
劉奇看著躺在床上的不知火舞睜開了眼睛,很熟絡的打著招呼,不過手頭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依然在那對高聳的山峰上進行揉捏著。
看著在自己身上的劉奇輕薄動作,剛剛清醒過來的不知火舞雙目足足在劉奇的臉上停留了好幾秒鐘,緊接著不知火舞一雙曼妙的眼睛好像有火焰正在熊熊燃燒,不顧自己手頭上沒有任何的武器和衣物,不知火舞猛然起身揮出一隻手對準劉奇的脖子斬去。
啪——
可惜的是,不知火舞的手臂軟塌塌的好像沒有任何的力氣,揮出去的速度和力道完全就是在同劉奇撓癢癢,發出一聲輕響後就無力的滑下來了。
「不錯嗎?小舞,即使是中了五十人份的高效麻醉劑現在就清醒過來了,不過正好」
劉奇看著不知火舞那憤怒中帶著不安、驚恐、擔憂的眼神,完全無視了剛剛不知火舞的動作,用一種貪婪恨不得將不知火舞吞下的眼光盯著清醒的不知火舞。
「不要!!!」
好像察覺了什麼,尤其是當劉奇將不知火舞上半身扶起來後,不知火舞突然大叫起來。
「已經晚了,記得哦,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記得我的名字,劉奇!!」
劉奇看著不知火舞清醒過來後,那裡還按耐得住,將自己身上的唯一一件遮擋毛巾扔掉後,抱起了渾身無力的不知火舞,並且還特地對花容失色的不知火舞說道。
「不!!不要!!!」
看著某個男姓的象徵對準自己的秘密部位準備進入,知道會發生什麼的不知火舞只能夠寄託用自己的聲音來抗議一下了,至於其他的反抗完全就是在無力的。
「好好享受一下吧!」
看著說不停說不要並且試圖掙扎的不知火舞,劉奇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舉動。右手緊緊摟住不知火舞的背部,左手攬住不知火舞一條修長白皙大腿,另外一條白皙的長腿則是被掰開,早就渴望多時的小劉奇對準前方狠狠一戳,刺入了某個溫暖的地方。
「啊——」
不提劉奇如何對不知火舞進行某些少兒禁止的活動,各種男女混合的喘息聲、叫喊聲一直在這個房間中持續了數個小時之久才停了下來。
在這期間,被劉奇特地叮囑過的星辰將本來打算向自己新老闆彙報的河田攔下,沒有讓任何人打擾到劉奇和不知火舞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