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算了,還是回去吧!」
沒有散心成功反而更加鬱悶的不知火舞看著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街頭上看著別人成雙成對,有些無奈的想到,這還不如自己直接在房間裡面看看電視打發時間呢!
「嗯??」
正當不知火舞轉身準備離開返回神樂家族的時候,在她的腦海中,不斷泛起一種似乎被人窺視的敏感,好像有什麼人在緊緊盯著她不放一樣。
皺了皺眉頭,不知火舞不著痕跡的用眼神的餘光注視周圍,她並不是沒遇到過這樣的事。
事實上在和國(或者大多數國家),一名身材性感、容貌又極美的單身女子晚上在大街上單獨走動,很容易吸引別的男人窺視甚至尾隨對其意圖不軌。
不知火舞光是這幾年從流派中出來後,光是自己送到警察局的罪犯就不下百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打算劫色甚至財色一起劫的傢伙,可謂是經驗豐富了。
當看到周圍幾十米外那幾個將自己頭髮染成各種顏色的小混混用一種貪婪的眼神注視自己的身體敏感部位和臉蛋,並且不時鬼鬼祟祟的交談,不知火舞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微有些陰森的微笑。
她現在正好心情不爽,這幾個小混混送上門的話正好給她出出氣!
打定了主意後,不知火舞就轉身離開了繁華的大街,開始向著一處偏僻無人的小巷子走去。而在她背後,幾名打扮各異的小混混紅著眼睛跟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某處偏僻無人的陰暗小巷子中
「啊!!!你這個臭婊子,老子要#@¥##...」
一名頭髮染成黃色的小混混大聲慘嚎著,鼻涕眼淚一起湧了出來,但是他一邊試圖掙扎擺脫壓在自己背上的那條圓潤修長的美腿,一邊瘋狂詛咒著。
「哦?體質還不錯嗎?既然這麼有精神的話...」
不知火舞看著周圍幾名已經硬生生痛暈過去的小混混,然後用自己手上的花蝶扇對自己腳下那個正在慘嚎咒罵的小混混身上點了幾下。
立即,這個小混混的音量立即上升了一個臺階,咒罵也沒有了,只有求饒的聲音了。
不過從外表上看,這個小混混卻絲毫無損,甚至連明顯的傷痕都沒有,並且周圍的幾個已經活生生痛暈過去的小混混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
作為不知火流的傳人,不知火舞學到的東西中還包含一些古代忍者審訊犯人和俘虜的手段,其中可是不乏一些折磨人但是卻沒有絲毫傷口的手法。
本來按照不知火舞平常的性感打扮和撩人的身材相貌,生活在和國這樣一個性行為極為開放的國家,尾行這種事情已經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次了,一般頂天是將對方拿下送往警察局,了不得稍稍懲罰一下,不會像這樣對幾個混混下手如此狠辣。
不過誰讓這幾個倒霉蛋撞倒了槍口上?正好趕上不知火舞心情不爽,被不知火舞動用這種應當是對付重要犯人和俘虜的審訊手法教訓只能夠自認倒霉了。
好在不知火舞沒有下死手,當最堅強的那個黃毛混混在這種重刑罰下堅持了不到三分鐘就痛暈過去後,也算結束了。
額,不過看那幾個昏迷的混混身上衣服完全被汗水浸透的樣子,在這種大冬天裡面即使馬上送醫院也會得上感冒神馬的,指不定身體弱一點的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
「呼——心情輕鬆多了,要不要打電話給警察呢?...」
在一通出氣後,不知火舞的心情變得很愉快了,用花蝶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手心,不知火舞歪著腦袋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打個電話通知一下警察。畢竟看周圍的溫度,這幾個倒霉蛋如果不處理頂多半個小時就得先進醫院好好看看了。兩個小時就可以直接通知火葬場了。
「...算了,打個電話吧,這幾個混蛋雖然不怎樣,但是罪不至死,還是打個通知一下警察吧,好歹有人處理一下...嗯?什麼人在那邊?!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