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中道:「哦!那你去準備些飯菜與我,在準備兩間乾淨的房間。」
那小夥子一笑道:「這位客官,房間倒是有,飯菜卻是沒有。」
令狐小雪道:「那有客棧沒有飯菜的?」
那小夥子回道:「今天早上一早我爹孃就去二老爺家幫忙去了,所以未去買菜,本來是沒有打算開店的,還不是我娘看今天人太多不甘心放棄這個賺錢的機會,才非要叫我回來開店租些房間與房客就是了。」
程明中道:「要不我們在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酒店,吃了才回來了。」
令狐小雪道:「剛剛看到家家都人滿為患,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這兩家人也真是的不就結個婚何必搞這麼大動靜。」
那小夥之插口道:「對了店裡還有些白麵和韭菜可以包餃子,不過我不會做,如果兩位客會不妨自己到廚房做點。」
令狐小雪道:「程公子這餃子你會包嗎?」
程明中答道:「在北方時胡亂做過幾次還行吧。」
兩人來到廚房程明中找到白麵攙了些水和起好面道:「我把這面和好,然後在放在那醒一會,一會包出來一定香的很。」
令狐小雪把桌子清理的乾乾淨淨,笨手笨腳的切好了韭菜,那小夥子又從外面拿來些豬肉,這令狐小雪卻是怎麼也切不好,程明中看她切的辛苦不由一笑,自己過去拿過菜刀來切。令狐小雪一嘆氣道:「做個飯真比學武還辛苦,不想程公子卻做的這麼好,真看不出來。」
程明中暗淡的一笑道:「自己一個人生活做的多了也就好,不會做飯的年輕人多半是生活很幸福的,一看就知令狐小姐在家中是眾星拱月的幸福之人。」
令狐小雪笑笑答道:「家裡人煩的很,我媽什麼都要說讓幾句,好似我什麼都做不好一樣,我父親還好不過他什麼都聽我媽的,我在家裡都要煩死了所以才要獨自跑出來,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真好。」
程明中一邊剁豬肉一邊闇然的道:「有人管有人關心那就是福氣,一個家破人亡的人四處飄久了,孤獨慣了也許才會明白。」
聽他這樣說令狐小雪感到是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我一定找到程姐姐讓你們家人團聚,人呀只要以後過的幸福,以前的什麼都是可以忘記的,至少不用去想。」看到程明中神情低落,說到這自己也不知怎麼說了,當下拿過一個大碗把切碎的豬肉和切好的韭菜盛好,放上佐料開始調這自己平生第一次做的餃子餡。
程明中心中有些惆悵也不說話,看到白麵團已經醒了,把乾麵粉撒到桌子上面,拿過麵糰放到桌子上撮成長條,又拿過菜刀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切好後拿過一根杆麵杖,左手輕輕一按那小麵糰,右手的杆麵杖輕輕一搓,一張薄薄的餃子皮就這樣出來了。
令狐小雪看到程明中做餃子的樣子感到十分親切,不由的有些看的呆了,機械性的攪拌著手中的餃子餡。聽的程明中道:「在給我撒些乾麵在桌子上。」令狐小雪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去抓了一把乾麵粉一揚手撒的滿桌都是,不少麵粉都撒到了程明中身上,還有好些落到了程明中的眼睛裡。
程明中被面粉迷了眼睛,正感到睜不開,忽的只感到一個人一隻手輕輕的撐著自己頭,溫柔又略帶少女芬香的微風輕輕的吹過自己的眼瞼,把那迷眼的麵粉吹去許多,令狐小雪站的很近女性的溫柔讓他不由的想起了媽媽,和那一手帶大自己的奶孃,他不由自己主的伸出一隻手去握住令狐小雪的小手,只感到令狐小雪的手輕輕一抖,就不在動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裡,卻讓人感到好一對郎才女貌的好伴侶。
也許天意難測,程明中二十多年獨處於荒郊野外,並沒有和人多有交流,進的宮中別的太監因妒嫉又疏遠他,從無人和他多言兒句,所以到了此時他竟是唯一不知太監到底是什麼的太監。這太監到底和常人有什麼不一樣,或許心裡總是隱隱約約有些感到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