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秋幾人又來到小鎮之中,詭異的小鎮在風雨過後更是寂靜,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腳步好似別的一切都凝結在這黑暗之中。程月兒帶著大家來到那白衣人轉角消失的地方用腳一跺地上石板道:「你們仔細聽。」
莫之秋和南宮誠運功細聽是什麼都沒聽到,只聽令狐小雪道:「是了地下有狗叫聲。」王思羽道:「嗯!是狗,被你一跺腳驚到了,正叫個不停。」莫之秋心道:「怪不得一路上你們什麼都能聽的清楚,看來內功境界不知比我高出多少。」
程月兒又伸手在街邊的一面牆上敲了敲,用力一推那牆竟慢慢的開啟了,原來那牆中有個暗格。那白衣無頭鬼就掛在牆上,眾人仔細一看那只是件衣服,那個脖子做的十分逼真,又一細看原來是蠟做的。令狐小雪哈哈一笑:「如果是個矮子穿上這白衣服,又頭頂這個蠟脖子那就還真是一個無頭鬼了。」
程月兒一點頭:「我們開始追到這,不見了那白衣人想來他是躲到這裡來了,那邊屋頂上出現的定然不是他,是早就藏在那屋裡的另一個人,他們這樣做無非是想嚇走我們,不過藏在這個牆裡的人定會‘龜息大法’一類的功夫我差點就沒有發現他。」
令狐小雪不滿的道:「真是的,你不早說害的人家跑那麼遠。」
程月兒道:「你跑的比兔子還快,叫都叫不住,我那裡還來的急說哦。我想一切秘密都在地下,我看入口不在這,我們一起去找找這個地下的入口。」
正在此時忽聽一個生硬的口音道:「不用找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即然好心嚇你們,你們不走那就把性命留下來吧。」說著陰暗的角落和不起眼的小屋中閃出來二十來個黑衣朦面,手持之人。
莫之秋當然識的這些是扶桑忍者,雖然人多但莫之秋現下不慌也不驚,必竟有三絕頂高手在自己陣中。這三女子是絕頂高手雖讓人想起來點怪怪的,但必竟也顯的我中華之博大,異士之不凡。莫之秋道:「爾等不在扶桑好好生活,偏來我大明作怪那是為何?這鎮上的居民被爾等到弄那裡去了,如實招來,不然休怪我大明國法無情。」
那眾忍者目空一切,見兩男三女那放在眼裡,最前面一人傲然道:「何須多話,我們對來鎮上的大明官府之人向來是能嚇走就嚇,嚇不走就殺,就是犯了你大明法又怎樣,你等又能活著走出這個小鎮。」
只聽的一令狐小雪長笑了一聲怒喝道:「嚇的本姑娘好慘,原來是你們這些扶桑矮子在作怪,今天本姑娘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們我就不姓令狐。」
只聽那最前面的人冷冷一笑道:「也許我來到中原之地想是晚了二十年,卻不見中原所傳說的中的絕頂武功,這些年我在中原武林之中,親眼所見的高手都是不值一提之輩,哪裡及的上我們‘柳生伊賀門’的忍者。不想你一個小小的女孩竟不知天高地厚,本座定要你生不如死。」
南宮誠哈哈一笑道:「我看你也真會吹,這樣吧看你們太矮,我們兩個高大的中原男子就不出手了,你們只要過了三位姑娘那關,我們兩人就任你處治,可不要說我們欺負人。」
那群忍者中聽不懂中國話的還好,聽的懂八人大怒一齊抽刀向南宮誠砍去。還沒來奔到南宮誠身邊,三女子一齊出手。程月兒雙掌快如閃電,「啪」的擊飛三個,王思羽爪鋒凌厲,又重創三個,跑在最後面的兩人吃了一驚,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令狐小雪的長劍砍翻在地。
那為首之人看的呆了,只聽南宮誠又是一笑道:「這位扶桑朋友,剛才的張狂之態到那去了。我實在忍不住要多說兩句,正如‘萬里長江那能不彎’我們中華這隻獅子也時常有打瞌睡的時候,睡熟之時你們扶桑這種蒼蠅就可以在獅子頭上張狂一會。但那只是短暫的,當獸中之王醒來之時,就決沒有爾等張狂的地了!」
令狐小雪聽的一笑介面道:「南宮少俠說的真是好呀,那剩下的就由你一個人搞定哦。」
南宮誠不滿的看了她一眼道緩緩的搖了搖頭正色道:「我們中華男人說話算數,說不出手就不出手,不能讓這些扶桑人說我們言而無信。」
看他說的一本正經,這邊幾人都樂了程月兒笑道:「好啦,就讓我來把他們打發了吧,不想今天才知我自己竟如此厲害。」
程月兒忽的身法猶如鬼魅,穿梭在眾忍者之中,那群忍者均感進退都不由自主,不由的心中一慌,有幾個忙「蓬」的放出躲入白煙中想遁走,可惜他們的對手是程月兒。只聽的「啪,啪……」幾聲幾個躲進白煙之人紛紛中掌,被震的從白煙之中飛了出來,摔倒在地一動不動。不多幾時那些個忍者就被清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那個為首之人,看以無力挽回那為首之人把刀一扔道:「我們輸了,什麼都聽你們的這是我扶桑的規矩。」
南宮誠道:「怪了我不是聽說扶桑人輸了都是剖腹自殺的嗎?」
那忍者搖搖頭道:「那是本國騙下等人的,或實在逼的沒辦法了才剖腹,也有真輸了剖腹自殺的不過那種只是極少。」
莫之秋正色道:「那我問你那些鎮上的居民被弄到那裡去了。」
那忍者正要回答,忽然街對面來了十多個人,只聽一人道:「‘錦衣衛’指揮使上官大人到。」
莫之秋看來所來之人把腰牌一亮竟是官府中人人所懼的‘錦衣衛’,心中不由暗道:這些人怎會來這,這種案子他們也管?所謂不怕官只怕管,當下上前失了一禮道:「杭州府捕快莫之秋參見大人。」那上官大人把官架子擺的十足,輕輕點了點頭道:「你為何在此呀!」
看清這上官大人竟是在岸所見的那眼銳利之人不由的又想:這個人不是和剛才鎮外落荒而逃的六人是一條船上的嗎?不知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他竟又是錦衣衛指揮使,看來這事不簡單。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莫之秋只得答道:「是接了總督府的差事,到此來查訪小鎮居民失蹤之迷。」
上官大人問:「那你查出什麼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