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滄海一笑 羽佳 第1頁,共1頁

時光正如:白駒過隙轉瞬逝,大江東去不回頭。轉眼十年光陰過,又是春暖花開時。

當真快呀!就這麼不知不覺中,卻已過了十年。

杭州城外一支長長的送親隊伍引的不少路人駐足而觀,「這是杭州首富王員外嫁女兒到金陵。」「你看真不得了這陣勢。」「不愧是‘杭州王’。」「聽說那小姐可是貌美如仙哦。」「你們知道嗎這位小姐傳說是龍王爺養大的,三年前才送回的。」「我道也聽說過,不過村野之言罷了。」路邊人議論紛紛,當然這可是杭州城的一件大事大家怎麼能不說上幾句。

這支隊穿鎮過村,午後晌來到一左邊靠山右邊靠河的狹道。此時道中間站著四個人,擋著去路。送親的隊伍,領頭人一拉馬首立住,後面的也人紛紛停住。本來吹吹打打熱熱鬧鬧的,當下吹鼓手一停讓人感到一下靜悄悄的。送親的領頭人約三十來歲,是這王員外內弟蘇州「御劍門」掌門人舒鶴的大弟子姓張名清。他打量了下四人見其中一人衣著怪異,腰間插著兩把細身長刀抱手而立,不似中原人物。另三人一身勁裝,左右兩人手持單刀,中間一人空手而立。空手之人約四十來歲,看來是領頭之人。

張清抱一揖道:「各位朋友在下御劍門張清,奉家師之名送王小姐到金陵完婚請各位朋友讓個道。」那空手之人冷冷的道:「放下轎子回去叫你們員外送五萬兩來贖人。」「你沒聽我說是御劍門的嗎?」張清道。那人道:「聽道了,怎麼了?」張清說:「不賣個面子?」那中年人還是冷冷的道:「不賣!」張清哈哈一笑說:「好好好,這些年來在江南兩廣還少有不把本門放在眼裡之狂徒。」張清一揮手他身後立刻閃出八個名劍客,長劍出鞘剌向這四人。那兩個手持單刀之人躍上前來接住八人,以二敵八以少戰多絲毫不懼,且大佔上風。不出數回合八劍客中一人被單刀漢子一腳踹到河裡,轉眼間又一人中刀被砍翻在地。

張清看的是又驚又怒,這八名劍客是這次送親他是特意挑出的門中好手,竟在這兩單刀漢子的面前不堪一擊。還未出手二人看來實力更強,他心中立時明瞭不是這四人對手,他素來腦子靈活立馬想道:只要小姐不落他們手中我也算不辱師命了。當下調轉馬頭朝轎子衝去欲攜小姐回杭州城,並口中大叫:「強人厲害大家快逃呀!」一行人頓時亂了,轎伕放下轎子,挑夫扔了擔子,喜娘門哭天喊地,吹鼓手一鬨而散,齊的轉過頭向後奔去。

張清策馬衝到轎邊,正欲彎腰從轎中抱小姐上馬,忽感身後有人襲來,當下一轉身見那中年人飛身躍過紛亂的人群,身子凌空,由上而下雙掌向他拍來。他騎在馬上是避無可避,來不即多想,運起平生功力,奮起硬接此掌。當下四掌相接,張清連人帶馬被震翻在地。那馬一側身站了起來,張清在地上滾了兩轉,艱難的站了起來,胸中一陣血氣翻滾,左手麻林提不起來想是斷了。

只聽那人道:「五萬兩,明天送來,我就在這等著,過時收屍。」張清狠狠的盯了此人一眼,忍痛翻身上馬向杭州城奔去。

此時金陵方向走來一捕快,一包裹和長劍系在背上,風塵撲撲看來是出外公幹歸來。他見如此境像,當即拔出長劍道:「大膽狂徙,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快放下兵器隨我到杭州府伏法認罪。」

現下道上人以跑光,滿是狼籍。四人看著這捕快約二十出頭,平平無奇。中年人向一個單刀漢子揮揮手說:「快點打發了。」

那單刀漢子點點頭,隨手一刀向捕快砍去。只見那捕快一把長劍,忽的化作千點銀光刺向對手周身長要害。那單刀漢子大吃一驚,單刀立時收回守住周身長要害,他初時輕敵誤了先機,現下手忙腳亂一連退了七八步眼看就要被逼入河中,另一個單刀手也忙抽刀來解同伴之危。那捕快長劍變幻漠測,一把劍壓著兩把單刀,端的是精神抖擻。那兩單刀漢子也不是等閒,兩人又配合以久使開了雙刀,正好和那捕快斗的個棋鼓相當。

那外邦人用生硬的口音讚道:「好劍法。」

中年人道:「是呀,二十多年在江湖上沒見到這麼好的衡山劍法了。」

外邦人問:「二十年前那個衡山?」

中年人道:「嗯!錯不了,不過有些改變更強了。」外邦說:「那要會上一會。」他對兩個單刀手高叫道:「你們走我來打他。」他中文還差詞語生硬。

那兩個單刀手已用上平生手段卻還是守多攻少,只感對手劍招連綿不斷如浪濤般一浪高過一浪。聽的身後外邦人叫喊,兩人即飛身退到中年後其中一人讚了句:「好劍法。」

那捕快也收劍打量對方出陣之人道:「你是扶桑武士?」那武士答道:「嗯。」捕快接著說:「在我中華當守我大明律,今你犯國法必要跟我回杭州府伏法。」那武士傲慢的說:「看本事。」只見他右手從腰間緩緩抽出,雙手伸直平握於身前,又緩緩收回於右胸前,刀身豎起,兩腿分開身子微側。這捕快見此人的架式,不敢掉以輕心,當下長劍一橫,運氣於胸,目不轉睛的盯著這扶桑人。那人大喝一聲如閃電般衝過來,刀從頭頂猛然砍下,當真是猛不可擋。那捕快也身形飛快,側身讓過這一擊,由旁側出招兩人飛快的交織在一起。

那捕快他遇上了自出道已來平生第一強敵,對手出招變化怪異且快而猛,逼的他連連後退。然的他劍法一變,忽的變化無常,頓時反客為主逼的那武士不斷回招防手。

那中年人一聲驚歎:「啊!‘三十六手廻峰落雁劍’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了,想不到二十多年了今在此重現!」。

只見那捕快手中劍如「狂風吹落葉,大雪封青山」當真是銀光點點滴水不漏。反過來直逼的那武士節節後退,突然他硬抗了捕快一掌強出兩劍,逼退捕快,左手從懷中掏出一丸扔到地面。只聽「蓬」的一聲,頓時間煙霧瀰漫人躲入白煙中不見了。

那捕快忽的不見了對手,當下緊守門戶耳聽八方尋其蹤跡。當下從白煙後躍出一黑衣面朦面之人,手持兩把短刀,左手一把長約一尺右手那把不過七寸,連發六鏢。

那邊兩單刀漢子見這扶搡人如此變化,均是一楞都回頭以詢問的目光看著中年人。中年人道:「沒見過吧?這是扶搡忍術。」這邊捕快見鏢來的飛快,長劍疾舞挑落五支,飛身讓過一支。回身暮然對手以進到身邊,左手短刀以向自己面門刺來,長劍回撤不急,當下用左手格開,只見那對手右手刀卻是以到抹到自己喉部卻是避無可避。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嗖」的一聲當真如流星趕月,緊接著「噹」的一聲那已抹到脖子的短刀被震的飛了出去。那忍者一楞,捕快卻是死裡逃生當即飛起一腳把對手踢倒在地。他本以為是來了幫手那知一回頭,道上空蕩蕩的只有那滿道狼籍和那頂轎子的轎簾被微風吹動外,那裡有半個人影。

打不過,在公門中這幾年也不是白吃飯的形勢優劣當真清楚的緊。只見他回身奔向轎子,掀開轎簾只見那新娘子端坐其中好似被嚇傻了一般。當下彎腰抱起新娘,那新娘忽被陌生男人抱起身子微微一顫。此時的捕快滿腦子如何脫身,那還管的了許多,當下向山上奔去,那兩個單刀漢子立時斜插過來欲超前擋住去路。

捕快向山上跑了兩步猛然轉身,衝向河邊看來他是聲東擊西,想借水盾逃走,是了他手抱一個人如何能在山路上甩開四人。只可惜不止他一個想到了,那中年人以站在河邊。現下捕快是前後皆無去路,闖這中年人他心裡更是沒有把握,當下又一急停轉身,見那兩人以揮著單刀欲向他砍來。他雙手一送好像要把新娘扔向兩人,兩人趕緊收刀,要不人質死了那找誰要錢去。但捕快這一送,送到一半頓時停住,借這一送之力身子由後向前凌空一個翻身,雙手用力一帶那新娘,兩人如大車輪般從這兩人頭上翻過。那新娘在空中翻了如此一轉,竟仍整整齊齊,紅蓋頭還是那樣端正的蓋在頭上。

此時別無他法發足狂奔躲進山上樹林,方許或還有脫身之機,但必竟手中抱了一人後面三人很快就追了上來。忽的耳旁又傳來又是「嗖、嗖、嗖」三聲勁道凌厲,他雖心中有異但強敵在後,那能分心,只有一個念頭快衝入山中林間。

只聽的後面傳來「啊,啊」兩聲,接著是「砰,砰」兩人重重倒地之聲,又聽那中年漢子中氣實足的喊到:「何方高人在此,可否現身一見。」捕快心中稱奇,稍一回頭見那兩單刀漢子倒在地上,那中年人站在那四處張望,身上勁裝也是灰土撲撲,看來他是躲過了剛才的襲擊,不過也躲的相當狼狽。捕快不敢多看害怕有詐,一回頭腳下更是發勁衝進山林之中。

那中年人看四周卻是無人,回頭見那扶搡忍者呆呆的盯著那把被打落在地的短刀。他走過去也是大吃一驚,只見那刀身上輕輕的嵌著顆彈凡大小完整無缺的珍珠。要知那珍珠可不是堅硬之物,平時不小心摔的重點就碎了,現下這顆震飛了鋼刀還能如此完整,怎麼不讓這兩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