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熔岩時,渾身顫慄!回頭發現傑夫又往前走了兩步,離我只有三米遠!再看伊莎貝拉也朝我走了兩步。不知怎地,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傳遍了全身,這些天的畫面不斷閃現在我面前,伊莎貝拉來找我,談起赤道王朝……伊莎貝拉對袁帥的種種關心,她與袁帥的約定……伊莎貝拉最後對蘇必大近乎瘋狂的打擊,不留餘地……蘇必大最後臨死前似乎想到了什麼……慢慢地,慢慢地我覺察出這件事並沒因為蘇必大的死而結束,伊莎貝拉身上似乎還有什麼秘密,我還不知道!「你究竟是誰?」我脫口而出。
伊莎貝拉一怔,「你已經知道了。」
「藍血團的樞密?不,蘇必大最後已經要交出晶片,你還是殺死了他,而且那麼殘忍……」
伊莎貝拉打斷我的話,「對他用任何殘酷的方式,都不為過!」
「為什麼?」
「因為他該千刀萬剮!」伊莎貝拉正色道。她停了下,又繼續說道:「你們應該瞭解袁帥的身世吧!」
我點點頭,「當年白樂山與桂穎相愛,袁正可為了自己的私慾,將白樂山推下山崖,桂穎後來生下了她和白樂山的孩子,就是袁帥!」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袁正可並不是殺死白樂山的真正凶手!」伊莎貝拉斬釘截鐵地說道。
「什麼?」我們都吃驚不小。
「所以當袁帥一步步知道事情真相後,他並沒有在荒原大字向袁正可復仇!」
伊莎貝拉的話讓我馬上回想起了荒原大字,袁帥進入了那條地下公路,而並沒有來找袁正可,現在回想起來,我感到大腦一片混亂,「所以袁教授是被……被冤枉的?」
我說這句話時,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伊莎貝拉正色道:「不!他不是被冤枉的!袁正可也死有餘辜,只是兇手還有他人!」
「蘇必大?」我顫巍巍地反問道。
伊莎貝拉停了一會兒,才又說道:「你以為袁正可與蘇必大碰到一起,創立必大集團是巧合嗎?」
「他們其實早就認識?!」
「嗯,袁正可、蘇必大,還是馬建秋的父親馬識途他們早就認識!他們也都認識白樂山和桂穎!」
當聽到馬識途這個陌生名字時,我又是一驚,我極力在自己的記憶深處搜尋這個人,卻沒有任何印象,倒是秦悅這時有氣無力地說道:「我……調查馬建秋背景時,曾經……曾經見過這個名字,馬……識途曾經與袁教授,還有白樂山是……是一個教研室的同事。」
秦悅這一提醒,我猛然想起來,袁教授曾經回憶當年白樂山的屍體被找到後,學校和警方曾經委派他和另一位老師一起去辨認,那位老師好像就姓馬?!伊莎貝拉這時候繼續說道:「所以我早就不信任馬建秋,至於蘇必大,他本名並不叫蘇必大,而叫桂霜!」
桂霜?!好奇怪的名字,我馬上想到了袁帥的母親桂穎,不覺喃喃道:「也姓桂?」
「對!他就是桂穎的弟弟!」伊莎貝拉說著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桂氏家族根深葉茂,同時又非常神秘,桂穎還有一位哥哥,叫桂肅,他們仨的父親桂豹變曾經長期是藍血團東方區的領袖。當桂穎與白樂山相戀後,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桂家強烈反對他們戀愛,特別是這個桂霜,極力挑唆阻止,甚至……甚至不惜剝奪他們的生命!」
我們都很吃驚,我怔怔地望著伊莎貝拉,「桂家居然是……是藍血團……」
伊莎貝拉點點頭,加快了語速,「所以就連袁正可都以為是他殺死了白樂山,其實早在之前白樂山就已經中毒,袁正可不推他,白樂山也逃不了一死!而下毒之人就是桂霜,很可能也包括馬識途。後來桂霜為了躲避風頭,去美國留學,等他從國外回來後,就改頭換面,成了蘇必大,並於袁正可一起創立了必大集團。」
我此時才慢慢明白了袁帥如此複雜的身世,「可……」
我剛想說什麼,伊莎貝拉激動地又說道:「而且我後來還知道真正殺死白樂山的毒藥,就是我們在地域峽谷中得到的那種致命毒菌!」
什麼?我忽然覺得大腦又陷入一片混亂,秦悅此刻倒出奇得鎮定,她緩緩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因為……因為我就是白樂山的妹妹!」伊莎貝拉明顯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