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馬建秋嘀咕道。
「是啊!我們前幾次不都點篝火的嗎?」宇文皺著眉頭,對外表豔麗的犀鳥下不去嘴。
「而且生吃還會吃壞肚子!」我附和道。
「吃壞肚子也比暴露位置好!前面幾次不同於這裡,我有一種預感……」秦悅停下來,環視周圍,「危險正在向我們靠近!」
秦悅利用草地上的涓涓細流,簡單處理了一下犀鳥,就生吃了一口,我看著秦悅這麼漂亮的姑娘生吃一隻同樣漂亮的犀鳥,不覺渾身泛起雞皮疙瘩,但為了填飽肚子,我、宇文和馬建秋也都生吃起犀鳥來,只有伊莎貝拉靜靜地佇立在草地中央,皺著眉頭,看著我們。當我招呼伊莎貝拉也勉強吃點時,伊莎貝拉卻將頭扭向了一邊!自從發現袁帥失蹤後,這個女人也變得古怪起來,我心裡不禁嘀咕道。
生吃完兩隻美麗的犀鳥,我們挖坑掩埋了犀鳥的骨頭、羽毛和內臟,這時,我忽然發現就在我們的東南方向,森林裡冒出了屢屢白煙,我驚得一把拉住秦悅,「你讓我們不要生篝火,你看那……」
秦悅也吃驚地望著白煙冒起的地方,宇文突然提醒道:「會不會是袁帥?!」
伊莎貝拉第一個掏出了那支格洛克17手槍,「對!有可能,我們趕緊過去!」
我還沒備好背包,伊莎貝拉就向冒白煙的地方奔去,我們只好趕緊跟上去,我將宇文的斧子揣給馬建秋,「要是打起來,可沒人管得了你!」
我們散開再次進入森林,伊莎貝拉雖然上了年紀,可卻保持了讓我們吃驚的體力,我們竟然都沒有追上她!當我們接近冒白煙的地方時,伊莎貝拉才放慢了腳步,示意我們警戒,我透過高大的樹木向森林外望去,那裡不斷有濃濃的白煙冒出,這個冒煙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篝火發出的煙量,並且我已經嗅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顯然這不是袁帥,也不是誰點燃的篝火。
我看看不遠處的秦悅,又看看宇文,顯然他們也覺察出異樣,秦悅示意我們聚攏,於是,我們聚集到秦悅身旁,秦悅說道:「這顯然不是篝火,空氣中瀰漫著刺鼻氣味,可能有毒!」
「有可能是地熱!」宇文提醒道。
我想了想,「對!這下面應該有火山活動。」
「這樣,我和非魚過去看看,你們幾個留在這裡。」秦悅說完,就對我吩咐道:「跟我一起行動,速度要快,撤回來之前別說話,用手勢!」
我點點頭,秦悅倒數了三個數字,然後猛地向冒白煙的地方衝了過去,我也趕忙跟著往前猛衝!越往前面走,白煙越濃烈,刺鼻的氣味讓我根本無法呼吸,我只能屏住呼吸,緊緊跟著秦悅,闖進了白煙中。
這裡已經看不清周圍,我心裡忽然生起一種感覺,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生怕失去秦悅,我竟一把抓住了秦悅的背包,秦悅回頭示意我跟上!我倆終於闖入了白煙的中心,繞到上風口,這裡的白煙和氣味都淡了些,我這才看清楚原來我們面前是一處深潭,深潭裡似乎還有水,不過水位很低,濃烈的白煙就是從這個深潭裡冒出來的。
我已經感到難以支援,伴隨著耳鳴、眩暈,雙眼流淚不止,一陣陣反胃,差點把剛才吃的生犀鳥肉吐出來!秦悅也已支撐不住,身子竟微微有些晃動,我一把抱住秦悅,趕忙架著秦悅往外撤!我本已自身難保,此刻忽然覺得秦悅的身子好沉!還好我在失去知覺前,從上風口撤進了森林裡。
我和秦悅並排躺在森林裡,大口呼吸著還算乾淨的空氣,眼淚不斷流出來,乾咳不止,「你……你咋這麼能逞強……差點……差點死在裡面……」我斷斷續續說著。
秦悅沒有聲音,我扭頭看,秦悅睜著美麗的大眼睛,兩行眼淚流淌下來,我第一次看見秦悅在我面前流淚,我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她是因為刺激氣體流淚,還是別的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