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反應過來,木板上已是十幾個洞眼,所有人都怔怔地盯著那些洞眼,誰也沒言語,誰也不知道樓頂有什麼?是全副武裝的恐怖分子?還是可怕的變異怪獸?
就這樣僵持了足有五分鐘,樓頂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人下來,也沒有人回擊,整個小樓靜得可以聽到我們的心跳!秦悅一直保持著射擊姿勢,直到我們都放鬆下來,秦悅這才改變了一個姿勢,依然緊緊地盯著洞口。
「看來樓頂沒有人!」我小聲說道。
秦悅一瞪我,然後指了指鐵梯,又指指那個洞口,示意我和宇文掩護她,我看看洞口,太過狹小,只容一人上下,如果上面有什麼意外,掩護根本不起作用!我也不知哪來勇氣,一把拉住已經爬上鐵梯的秦悅,自己率先爬了上去,爬到鐵梯盡頭,我毫不猶豫地用m4突擊步槍槍頭使勁一頂洞口的木板,木板被頂了開來,然後我同樣毫不猶豫地噔噔噔在大家注視下,一溜從鐵梯上跑下來!秦悅和宇文完全沒料到我會又溜下來,忙舉槍對著已經敞開的洞口,又是三分鐘的僵持,透過敞開的洞口,已經可以看到外面黑下來的天空,但依然沒有人下來,也沒有任何動靜!
秦悅用極其複雜的表情看著我,小聲嘀咕道:「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不用謝我!」
「哼!」
「現在可以上了。」
「你上!」秦悅用命令口氣催促我。
「我上?好人真是做不得呀!」無奈,我只好再次爬上鐵梯,以最慢的速度,一點點,一點點挪到了洞口,我不停地觀察著洞口,外面起風了,而且風還挺大,狂風夾雜著一些灰土和落葉倒灌進來,弄得我一頭一臉;待風勢稍微小點,我終於將腦袋探出一點點,馬上又收了回來,弄得秦悅和宇文一陣緊張,就差要扣動扳機了。
我小心翼翼地再次探頭,這次算是看清了樓頂,平淡無奇的樓頂,沒有人,也沒有怪獸,什麼都沒有!我對秦悅做了個安全的手勢,便用雙臂一撐,爬上了樓頂。此時,樓頂早已沒有中午時的熾烈陽光,也沒有王宮裡的潮溼悶熱,大風吹拂過樓頂,帶來陣陣涼意,再看烏雲從北面的山上緩緩而來,壓得很低,彷彿就在頭頂,我知道山那邊已經是暴雨傾盆了。
秦悅、宇文、馬建秋、伊莎貝拉和袁帥也都爬了上來。秦悅不無失望地說:「這上面竟然什麼都沒有!」
宇文也說:「是啊!害我們折騰半天……」
宇文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一陣悶雷,袁帥忽然說道:「不!並非什麼都沒有!」
「什麼意思?」秦悅盯著袁帥,我們也都盯著袁帥。
袁帥緩緩說道:「你們沒注意到嗎?這裡是城市中心的一處制高點,我們早上在山上王宮離得遠,看不清楚這座城市,而大半天我們勘察的建築雖有大有小,但都是一層,只有這座小樓是個制高點,特別是站在樓頂,幾乎和中心廣場上的石柱頂部一樣高了!」
我轉過身,朝西面望去,發現果然如此,袁帥繼續說道:「這樣我們就能看清楚很多東西,比如這座城市的毀滅!」
說著,袁帥又轉過身,指向東南面,我注意到東南面山上的樹木似乎有些與眾不同,而城市東南角的建築也與我們之前看過的建築大不一樣,所有建築似乎都坍塌毀壞了,而且呈現出一種灰黑色的死寂,讓我第一眼看見就是一陣心悸。
「那裡怎麼了?」秦悅不禁問道。
「那就是這座城市毀滅的原因,也可能是赤道王朝毀滅的一個直接原因!」袁帥用手在東南方劃了一個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