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我依然保持著平躺的姿勢,望著滿天星斗。腹中飢餓,我才意識到這次不像在荒原大字,沒帶吃的,只能自己找東西填飽肚子!想到這,我支撐著站起來,向四周張望,夜幕中,我依稀望見我們身處一座高臺建築上,不過這座高臺建築後半部依託山勢,幾乎與山體連為一體,我判斷這座建築應該建在山下的臺地上,想看清楚下面的情形,但天太黑,看不清楚。
回過頭再看我們所處的這個奇怪正方形空間,層層遞減,呈階梯狀往下,最後收縮成一個邊長大約五米左右的池子,這個池子就是剛才我們艱難爬出來的地方。我狐疑地向下走去,一直走到最後一級階梯,從背包裡掏出手電筒,試了試,雖然被水浸溼,但還能用!在手電光束照射下,剛才要吞噬我們的渾濁惡水,只是湮沒了下面這個很淺的池子,並沒有再往上湧來,我不禁更加疑惑,這時,秦悅坐起來,盯著池子說:「這個建築好奇怪,像是游泳池,又像是公共浴室,但游泳池和公共浴室不會建這麼高啊,在那個年代水引不上來!」
「也可能是從山上引下來……」宇文推測道。
「游泳池?公共浴室?那我們是從地漏爬上來的?」馬建秋說道。
馬建秋的話讓我覺得有些好笑,伊莎貝拉這時卻說道:「這建築最奇怪的是後面……」
後面?我們都將目光投向後部,幾隻手電筒照射下,袁帥忽然在我身後說道:「就像是從山裡長出來的!」
「從山裡長出來的?」眾人都是一驚。我們收拾東西,走到這座高臺建築的後面,細細觀察,果然,這座建築的後壁完全延伸進了山體裡面,或者反過來說,這座建築像是從山裡面延伸出來的!繁茂的樹根從潮溼泥土裡滋長出來,已經深深陷入了建築裡面,我似乎覺出了一些意思,「看來這座高臺建築是和山裡面那個地牢,還有洞穴連在一起的。」
「像是一座神廟,這樣也就能解釋我們在洞裡看到的那一切!」伊莎貝拉小聲說道。
「被崇拜的與被壓制的……」袁帥喃喃地說道。
「你是說那些閉源人後裔?」我問道。
「我們還是想想怎麼下去吧!」袁帥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剛才看了一圈,沒有發現有階梯或者通道下去!」我指著周圍說道。
「我也注意到了這個!這裡似乎只有下面那個地漏通到地牢去,沒有其它通道,像是與外界隔絕了!」秦悅說。
袁帥這時才解釋道:「為什麼下面那間地牢會出來那麼多水,而且還是從頂上出來,我以為地牢與這個水池是相互溝通的,剛才流入地牢裡的水,原來應該就在我們現在所處的池子裡。」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今晚在這兒過夜反而比較安全吧!」我提議道。
「我可不敢保證,地牢裡的水會不會又漲上來!」袁帥說著,又向另一邊走去。
我們也跟著袁帥走到了高臺建築的另一邊。最上面一級階梯,我們並排趴下,探出身體,向下面張望,在手電照射下,我發現外側的牆壁全是由黑色火山岩構造,呈比較陡峭的緩坡向下延伸,「這個結構,很像是某種金字塔。」
「人類早期文明,都喜歡建類似金字塔形狀的建築,古埃及,瑪雅等等,中國的帝王陵墓和壇廟也都是金字塔形,只不過是用夯土建的。」宇文小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