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在荒島上,然後……應該是在睡夢中失去了知覺,然後醒來就是這裡了,被反綁在這個屋子裡,剛剛的風暴還吐了……」
袁帥一邊說著,我一邊觀察著他,又看了看艙室地面,果然有一灘汙物,仔細辨認,似乎還有沒有消化的小章魚,我猛地回頭質問伊莎貝拉,「您又是怎麼被綁到這兒來的?」
「你看了我給你微博發的照片和影片了嗎?」伊莎貝拉反問我。
「剛看完影片,我們就暈倒了!」
伊莎貝拉點點頭,「我也是,那天夜裡我想去袁家找袁帥,我自己開車去的,我把車停在別墅門口,猶豫了一會兒,給你發了影片後,就去敲門,袁帥給我開了門,我進屋後不久就嗅到一陣淡淡的香味,然後我和袁帥都失去了知覺……」
我輕笑兩聲,「呵呵,您還真喜歡深夜串門啊!」
秦悅打斷我的話,質問伊莎貝拉:「你說你倆都失去了知覺,你是怎麼知道袁帥也失去知覺的呢?」
「因為是袁帥先倒下的,我親眼看到的!」伊莎貝拉很肯定地說,隨即又轉向我,「非魚,我並不喜歡深夜串門,那晚去找袁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我緊追不放。
「我會在合適的時候跟你說的!」伊莎貝拉想了想,「你們是不是也嗅到了淡淡的香味?」
「對!你知道那是什麼?」秦悅也追問道。
伊莎貝拉沒說話,像是陷入了沉思。我又看看袁帥,「此地不宜久留,綁我們的人應該就在這條船上。」
我說著走出這間船艙,沿著走廊繼續向前,又有兩扇門,我們先開啟了一扇門,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看上去似乎沒有人待過。隨即我們推開了對面那扇門,裡面同樣反綁著一個人,看見我們進來,一個勁地扭動身體,嘴裡還發出嗡嗡聲,我注意到他的嘴裡被堵了一塊布,而這個人正是從醫院獨自走掉的duw公司中國區總裁,也是duw公司在必大集團的代表史密斯。
抽出史密斯嘴裡的布,這傢伙一個勁地用中文夾雜著英語咒罵著,又哀求著什麼,他說的太快,情緒激動,又混雜中英文,我根本麼聽清,這時,宇文準備上去給斯史密斯鬆綁,卻被馬建秋攔住,他小聲提醒眾人,「這人被瘋猴子抓過。」
宇文縮回了雙手,史密斯卻聽清了馬建秋的話,他咒罵著馬建秋,暴怒地一頭撞在馬建秋胸前,史密斯是拳擊手的體格,他這一撞,把馬建秋撞得夠嗆!我和宇文趕忙上前,兩個人才將史密斯摁住,秦悅仔細檢視史密斯反綁的手臂,原來的輕微抓痕已經癒合,看不出來了,但是史密斯的手臂卻仍然紅腫,不知道是瘋猴子抓的,還是被反綁時間太久導致的。
我也中文夾雜著英文大聲告誡史密斯,讓他不要鬧,安靜!我們就解開他,史密斯被我和宇文摁在床上,喘著粗氣,慢慢平靜下來,我這才注意到,剛才我們走過來的這四間艙室,比關我們的艙室條件要好得多,有床、有桌椅、甚至還有電視,我不禁苦笑道:「媽的,同樣被關,待遇還不同,他們享受單間待遇,跟賓館一樣,我們只能住甲板下面!」
宇文和秦悅還沒說什麼,史密斯倒開口了,這時候他已經平靜了許多,「現在可以解開我了吧!你們快點解開我,去駕駛艙看看!」
我們快速解開了史密斯,史密斯果然沒鬧,而是拿起馬建秋的鐵棍,率先衝了出去,我們趕忙跟著史密斯,衝進寬大的駕駛艙,可這裡一個人都沒有,「我擦,原來這艘船一直在無人駕駛啊!」
史密斯嘴裡喃喃自語地扔了鐵棍,又抄起駕駛艙裡的消防斧,衝出駕駛艙,一個人像瘋了一樣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我和宇文趕緊追了出去,不大一會兒,又看史密斯一個人佇立在前甲板上,手裡依舊拿著消防斧,怒視前方,前方是一片黑色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