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甦醒過來時,渾身依然痠痛,我發覺四周一片漆黑,憑直覺我判斷出這是一個密閉空間,但不是在樓裡,像是倉庫,但又……應該是在船上,船上的某個甲板下艙室。我略一動身子,感到自己雙手被反綁著,手腕一陣劇痛,整個手臂都麻木了。忽然,我感到大腿上壓著一個人,柔軟的身體,還有一種特有的香氣,我知道是秦悅,於是,我使勁抖動了兩下大腿,秦悅這才緩緩甦醒過來。
「我……我們這是在哪?」秦悅驚詫地問,同時感到了自己雙手被反綁。
「我們好像被綁架了!」我已經回憶起了在家裡最後嗅到了淡淡香味,與蔡老被綁架時嗅到的香味一模一樣。
「綁架?」秦悅也像是回憶起來,「我們現在好像是在一個船艙裡……」
「對!我也感覺到了!」此時,頭頂和四周的鋼板吱呀作響。
「船在搖晃……難道我們在海上?」秦悅仔細聽著四周的動靜。
海上?我心裡又是一驚,從我生活的那座城市到海邊雖然不算太遠,但坐船……我使勁回憶著之前的記憶,可從那天在家裡暈倒後的記憶一片空白,「這……我們已經在船上幾天啦?」
「可能有兩天了?不知道,我們完全不知道現在在哪裡……」秦悅說著在黑暗中注視著我,我也注視著她,我倆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我分明已經聽到了秦悅的心跳和呼吸,我倆幾乎是面對著面貼在一起,按劇本接下來應該發生點什麼,媽的,男人總是會有一些難以剋制的突發奇想,但秦悅脫口而出的是,「你咋一股小龍蝦味?」
「廢話!那天我吃了兩大盆小龍蝦,哎,現在要是有一盆小龍蝦擺在我面前……」我忽然感到難以遏制的飢餓感。
「宇文和馬建秋也應該被綁了,可能就在這兒!」秦悅說著在黑暗中站起來,轉向我,微微翹起性感的臀部,「幫我把繩子弄開!」
「我……我怎麼弄開?」
「牙咬!」秦悅用命令的口吻。
「嗨!那你咋不給我先咬開?」
「你是男的!你個大男人好意思!」
我哼了兩聲,沒脾氣,只好直起身子,用牙給秦悅咬開後面的繩子……呃,整個畫面還是挺那啥……香豔,哦不,應該是挺……你們腦補吧!反正我的口水灑了一地,還流到秦悅的手上,牛仔褲上,那啥……在我滿口好牙都麻木後,終於將秦悅身後的繩子鬆動了,緊接著我上下翻飛,一點點用嘴抽出繩子,不得不說,哥的口活……呃,不,是牙功還是很牛x的!
給秦悅鬆綁後,她揉著手腕,徑直向旁邊走去,「哎,我好不容易給你咬開繩子,你咋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