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祖,你沒事吧,剛剛那龐大的能量波動,究竟是怎麼回事,賴大兵,他是不是可以甦醒過來了唐主席回過神後,他來到白祖的身旁,將白祖扶起,眼中滿是疑惑問道。
老唐,你給我說實話,這個賴大兵,他究竟是什麼人,他體內為什麼會擁有如此可怕的能量,以這樣可怕能量的存在,他的實力,應該已經遠遠超越我白祖嚴肅問道。
見到白祖這麼問,唐主席張口結舌,他不知如何回答白祖的這句話,大兵是什麼人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他的確有點實力,不過白祖說大兵比他還強這似乎有些不現實
看著唐主席張口結舌的模樣,白祖也不經意的搖搖頭,連他都弄不明白這是什麼,更何況唐主席一個普通人,白祖滿是嚴肅的說道,老唐,這個青年,他絕非池中之物
唐主席,以及在場的其他軍部司令,聽到白祖的這句話,他們不由得愣住了,白祖比其他兩位老祖更加傲氣,他從來沒有誇讚過任何一個人,卻沒想到他對大兵的評價這麼高
我倒要看看,他體內的繭究竟是何物白祖嚴肅的說道,隨後走向大兵的方向,來到大兵身前,他身上在次釋放出藍色氣體,藍色氣體進入大兵的體內,又一次化成針。
白祖先前已經被這龐大能量的繭震飛出出一次,他不敢在小視,這一次釋放出來的藍色能量,比先前那些藍色能量更加龐大,白祖打算一次,將大兵心臟部位的白繭刺穿。
唐主席,以及在場的那些軍部司令,見到白祖嚴肅的表情,他們在次退後幾步,他們可不想像剛剛那樣,被龐大能量波動震倒在地,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白祖輕喝一聲。
藍色氣體化作的針在一次,刺向了大兵心臟部位的那個白繭,突然只聽轟隆一聲悶響,白祖在次被震飛出去,在房間內的唐主席,以及那些軍部司令,也不例外,倒在地上。
過了許久白祖從地上爬起來,他已經狼狽不堪,注視著躺在床上沒有任何異樣的大兵,他很無奈,他拿大兵沒有任何辦法,唐主席,以及其他軍部司令,都屏住呼吸不敢出生。
經過兩次的試探,白祖徹底打消穿透大兵心臟部位那個白繭的念頭,他已經肯定,大兵心臟部位那個白繭,可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夠穿透,白祖站起身,他在心中已經做出決定。
先檢查大兵全身的經脈,究竟還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他暫時將那個白繭放在一旁,不在去理會,於是白祖手上在次釋放出藍色氣體,進入大兵的體內,試探大兵其他的經脈。
很快白祖探視大兵身體的其他經脈,其他經脈沒有任何動靜,和死人沒什麼區別,當白祖的藍色能量,探視到大兵的右臂經脈時,突然白祖一驚,他睜開雙眼,滿是驚訝。
唐主席和那些軍部司令,見到白祖睜開眼,他們的目光一下全部聚集在白祖的身上,可白祖並沒有說話,他皺著眉頭,眼中滿是不解,為什麼釋放出去的能量,突然消失了
白祖心中滿是疑惑,他在一次釋放出藍色能量,探視大兵的經脈,可讓他驚愕的是,他的藍色氣體,才剛靠近大兵右肩的經脈時,他的藍色能量又一次詭異的失去了任何聯絡。
彷彿他的藍色能量,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樣,白祖他的腦袋中冒出一個個問號,這樣的事,以前從未發生過,這一次白祖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藍色能量進入大兵的右臂經脈。
不過結果還是一樣,無論白祖怎麼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藍色能量,他的能量還沒來得及靠近大兵右臂的筋脈,就徹底消失,彷彿被什麼東西吞噬,他根本無法探視到任何東西。
白祖臉上滿是茫然,他第一次感覺到無力,他從未見過這麼詭異的身體,心臟部位存在的白繭,就足以令人頭疼萬分,他的右臂中,又存在著什麼,竟連他都無法探測就究竟
白祖,怎麼了大兵他怎麼樣了有沒有辦法讓他甦醒過來唐主席見到白祖沉思,他在也忍不住問道,可白祖並沒有回答唐主席的話,他的臉上滿是苦笑著感慨道。
獨步老頭,你收的這個徒弟,究竟是何方神聖就連我都無法看得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