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聽到蒙局長這麼問,他仔細的想了一下,隨後說道,還有另外一個人,他的名字叫鄺施力,在一年前,這鄺施力,也退出青幫,現在正在部隊中當兵,你問這幹什麼
蒙局長聽到猛哥這麼說,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猛哥,我總感覺,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就完,甚至我感覺,接下來,要被殺死的人,就是這個鄺施力,若真是這樣
老懞,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鄺施力,他現在在部隊中當兵,你想想,哪個人這麼膽大,敢進入部隊殺人這不是找死嗎這會不會只是巧合猛哥似乎並未當作一回事。
希望我的猜測是錯誤的。蒙局長說完這句話,他結束通話電話,不過此時蒙局長,他總感覺,整個湛江市正被一股血色風暴慢慢覆蓋,可究竟會發生什麼事,蒙局長也說不準。
連續兩起同樣手法的殺人案,這在湛江市懸起不小的風波,警察局已經被記者包圍,一個記者問道,蒙局長,這兩起殺人案,是不是同一個人做的兇手究竟有什麼目的
蒙局長面對二十幾個記者的追問,他臉上滿是嚴肅的說道,這種變態殺人手法,簡直只有惡魔才能做的出來,我不管兇手有什麼目的,我們湛江警方定會將他抓拿歸案。
大兵和可可坐在房間內,看到這一則新聞,可可抱著大兵的胳膊,不以為然的說道,大兵哥,今晚拿誰的人頭血祭不如就拿這個傢伙的人頭吧,看他囂張的模樣。
不急,凡事都得有個順序,貓戲老鼠的遊戲才剛開始,我會讓他們在恐懼中等待死亡的到來。大兵注視著電視,平靜說道,可可見大兵這麼說,她坐在大兵身邊不在說話。
夜幕慢慢降臨,在湛江市的一個軍營中,所有士兵已經訓練完畢,他們躺在床上,休息著,今夜的月光很暗淡,一個身穿軍服的男子問道,喂,鄺施力,你還有沒有煙
滾,你這老小子,整天給我要煙,我還沒叫你要錢另外一個男子罵道,不過他還是將一根菸,鄺施力也自己點燃一根菸,靜靜的躺在床上抽著。
在軍營中,不許抽菸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鄺施力聽到這個聲音,他嚇得急忙將香菸丟在地上,正準備踩滅,可這時,一個陌生的年輕面孔,出現在鄺施力的床前。
鄺施力見到這一幕,頓時嚇了一跳,不過很快,鄺施力發現,眼前這個陌生青年面孔,年紀和他差不多,而且並沒有穿著軍服,而是隨意穿著一套休閒服,他不由得微微一楞。
我草你孃的,嚇到我了,你小子是什麼人,竟敢教訓你老子找死鄺施力,怒喝一聲,五指握拳,朝著大兵的臉龐砸了過去,可讓鄺施力沒有想到的是,拳頭剛靠近。
還沒來得及砸在這青年的臉上,眼前的青年,只是隨意的伸出手,將他的拳頭握住,鄺施力的拳頭被握住,一股巨大力量從他的拳頭上傳來,似乎想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輕點,輕點,我錯了,我不該在軍營中抽菸。鄺施力急忙求饒道,他已經將大兵當成部隊中的某個前輩,不過大兵並沒有鬆開鄺施力的拳頭,手上的力量不斷的增大。
啊我錯了我錯了你快鬆開我我的手骨快碎了混蛋鄺施力不斷髮出慘叫聲,可大兵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力量不斷加大,咔嚓咔嚓骨頭破碎的輕響
鄺施力慘叫的倒在床上,眼中滿是恐懼的注視著大兵的方向,同時喊道,你們快幫我,這個傢伙瘋了幫我將他一下趕出宿舍
鄺施力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他驚愕的發現,同宿舍內的其他幾個戰友,他們已經躺在床上睡著,甚至先前叫他拿煙的那個戰友,煙還沒抽完,落在地上,那名戰友如同死豬一樣睡著,無論他發出什麼樣的慘叫,沒有任何戰友醒過來,甚至整棟樓的戰友,都沒人聽到他的慘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天啊,眼前這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這是在做噩夢嗎要是在做噩夢的話,手上的痛楚怎麼會如此逼真,是噩夢的話,趕緊讓我醒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