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並未在意亮哥提高聲音,果然亮哥在吼完這句話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四個及其之快的身影,出現在亮哥身前,亮哥見到這四個西裝男子,保護在他身前,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朝著大兵的方向,問道,小子,說,究竟什麼人讓你來殺我,若是你老實的告訴我,或許我還能給你一條生路,我的部下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大兵見到這四個西裝男子抵擋在亮哥的身前,大兵依舊坐在沙發上,並未在意這四個警惕注視著他的男子,大兵淡淡的說道,給你們三秒鐘時間,滾出這裡,否則
那四名西裝男子,見到大兵這麼說,他們也是微微一楞,在他們的眼中,大兵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人,這青年的依仗恐怕是桌子上的黃金沙漠之鷹,想到這裡,四人並未在意。
小子,我的這四個部下,都是身手極為強悍的高手告訴我你究竟為誰在賣命,我現在可以出兩倍的價錢,只要你殺了那個人。亮哥並沒有想殺死大兵,他想借刀殺人。
記得兩年前,你殺死的那對老年夫婦,那對夫婦,是我兄弟龐俊的父母,今天我過來,只不過是斬下你的腦袋,血債血還而已。大兵語氣平靜,淡淡的注視著亮哥,說道。
亮哥聽到大兵說出這句話,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兩年前那件事,他自認已經做的天衣無縫,甚至連屍體都火化掉,沒想到兩年後,還有人跟他提起這件事,亮哥眼中閃過寒光。
你們將他殺了出什麼事,我來負責亮哥毫不猶豫的朝著身旁的四名西裝男子喊道,亮哥開始還想放他一條生路,可沒想到,眼前這青年既然知道那件事,那就必須死
那四名西裝男子,聽到亮哥這句話,他們四人毫不猶豫的衝向大兵,在他們眼中,大兵和螞蟻沒什麼區別,可讓那四個西裝男子驚愕的時,他們還沒來得及靠近大兵的方向。
只見一道白光閃爍而過,那四個西裝男子瞪大著雙眼,滿是不敢置信,他們的脖子上,出現一條毛細般的裂痕,從脖子上的裂痕噴出大量鮮血,砰砰砰幾個腦袋滾落在地。
那四名西裝男子,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的腦袋和身體已經分家,亮哥不敢置信的注視著眼前這一幕,見到這極為血腥的一幕,亮哥嚇得連連退後好幾不,渾身開始顫抖。
你你別過來他們並不是我殺的我只不過負責毀屍滅跡求求你放過我否則我就跟你同歸於盡亮哥雙手支撐著手槍,恐懼的朝著大兵的方向怒吼道。
同歸於盡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你開槍之前,將你的腦袋斬下來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大兵握著一把軍用匕首,淡淡的說道,亮哥見到大兵這麼說,他臉色逐漸猙獰。
混蛋這是你逼我的亮哥在大兵的氣勢壓應之下,他下意識的開槍,可亮哥還沒來得及扣下槍版,大兵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前,鋒利散發著寒光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亮哥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可他的眼睛還能看的清眼前的事物,在瞬間斬斷一個人的腦袋,人並不會立即死亡,會在十秒內保持清醒。
亮哥恐懼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大兵伸出手,抓住亮哥的頭髮,將亮哥的腦袋提了起來,放在桌子上,鮮血不斷從亮哥脖子上噴灑而出,身體在地上打滾。
這這是我的身體鮮血這是怎麼回事亮哥張了張口,卻說不出半個字,他恐懼注視著眼前這一切,慢慢的眼前的畫面模糊,亮哥在死的時候,瞪大著雙眼,雖不瞑目。
大兵用亮哥的鮮血,在牆壁上寫下四個字,身形一閃,消失在包廂中,這一切,至始至終,都沒人發覺,在酒吧中的可可,此時也不知去向,他們彷彿沒來過這裡。
過了將近十分鐘,兩個穿著校服的打扮妖豔的學生妹走向二樓的包廂,其中一個妖豔的學生妹,輕輕敲響亮哥的包廂,用誘人的聲音喊道,亮哥,我們來了。
可三十秒過去,包廂中沒有任何聲音,這讓包廂門口外面的兩個學生妹微微皺著眉頭,其中一個打扮妖豔的學生妹,壯著膽子,敲門說道,亮哥,你不說話,我們進來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學生妹,推開包廂的門,當推開包廂的門時,一股血腥的味道迎面撲來,那兩個打扮妖豔的學生妹並未在意,她們走進包廂中,當她們來到大廳時
啊殺人了亮哥死了二樓的包廂中傳來尖叫聲,在樓下的十幾個男子,他們聽到這一聲尖叫,他們抄起砍刀朝著二樓的方向衝去過,當他們來到包廂時,也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