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聽到二光這麼說,他怎麼會不知道二光的心意,大兵微笑著點點頭,也沒有拒絕二光的好意,二光突然說道,兵哥,其他六大勢力的老大還活著,你看我該怎麼辦
讓敵人有成長的機會,就是讓自己的毀滅接近,該怎麼說,你看著辦。大兵淡淡的說道,語氣中滿是平靜,站在大兵身旁的二光,聽到大兵說這句話,嘴角露出嗜血微笑。
二光,這些年辛苦你了,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大兵感慨的說道,二光見到大兵這麼說,他只是傻傻的笑著,也沒有接過大兵的話,遇見大兵他的命運才徹底改變。
正當大兵跟二光在聊天時,門口外一個鳥梟組的成員走了進來,那名鳥梟組的成員恭敬的彙報道,光哥,兵哥,外面來了一個自稱是金三角副局長的男人,請求接見。
二光聽到這句話,他微微皺著眉頭,坐在一旁的大兵見到二光皺著眉頭,大兵有些疑惑,二光說道,兵哥,這個金三角的警察副局長,他也是昨天剛上任,他的背影很硬,是越南一個軍部司令的兒子,他在昨天上任的時候,很猖狂的說,要將我們鳥梟組的人全部繩之於法,並且還口出狂言,要收服整個金三角,這個傢伙根本就是目中無人。
聽完二光這麼說,大兵的臉上滿是平靜,不以為然的說道,二光,你要記得,他的父親是司令,而不是他,就算他父親是司令又怎麼樣,他敢調兵過來,我們就敢殺他
二光眼中滿是興奮和激動,開始二光還認識那個副局長的父親是司令,他有些顧忌,現在聽到大兵這麼說,他的嘴角上揚,大兵在次說道,二光,我們出來混的,講究的是情誼,先試探一下他,需要什麼,若是貪財,或許可以收買他,別招惹不必要的敵人,當然若是他真想做什麼警察的榜樣,就給他吃些苦頭,告訴他,這不是他能夠撒野的地方
讓他進來。二光朝著身旁那個鳥梟組的成員說道,那名鳥梟組的成員聽到二光這麼說,他走出鳥梟組的總部,很快,門口外面,只見一個威風八面自以為是的男子走進來。
那個男子單槍匹馬走進來後,並未看大兵一眼,他將目光聚集在二光的身上,冷笑道,二光,你們這裡聚集這麼多人,是不是又想做什麼非法的事,信不信我現在就抓你。
咔嚓咔嚓站在中年男子身旁的兩名鳥梟組成員,他們拿起輕型機槍,對準那名中年男子的腦袋,其中一個鳥梟組成員喝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們老大面前撒野
那名中年男子見到身旁兩名鳥梟組成員拿出輕型機槍對準他的腦袋,他的嘴角上揚,冷笑道,二光,難道你認為這兩個廢物就能威脅到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坐在吧檯面前的大兵只是自顧自的喝著烈焰紅唇,直接無視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中年男子,二光微笑的注視著眼前這一切,他並未說話,那兩名鳥梟組的成員開啟機槍的保險絲。
那名中年男子見到鳥梟組那兩名成員開啟機槍的保險,他嘴角上揚,突然蹲了下來,砰的一聲,中年男子一拳擊打在鳥梟組一名成員的肚子上,那名鳥梟組的成員悶哼一聲,整個身體倒在地上,中年男子順手接過鳥梟組那名成員手中的輕型機槍,砰的一聲,機槍的槍柄一下擊打在鳥梟組另外一名成員的膝蓋上,鳥梟組另外一名成員悶哼單膝跪在地上。
中年男子單手握著輕型機槍的槍柄,一個上鉤橫掃,鳥梟組另外一名成員,他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悶聲倒地,那名中年男子此時已經奪過兩柄輕型機槍握在手中。
中年男子手持著那兩柄輕型機槍,對準著那兩名鳥梟組的成員,冷笑道,非法持有槍械,就單單這個罪名,我就能把你抓回越南,並且將你關在監獄裡面兩年,你信不信
在門口外面,鳥梟組的成員聽到動靜,他們紛紛趕緊來,幾十個手持槍械的鳥梟組成員,同時拿槍對準著這名中年男子的腦袋,在這個時候,只要大兵或者二光一個命令,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將眼前這個手持槍械的中年男子殺死,不過眼前這名中年男子他並未將那幾十名鳥梟組成員放在眼中,他似笑非笑的注視向二光,眼中滿是不屑的神情。
都出去。二光淡淡的說道,在場那幾十個鳥梟組的成員,聽到二光這個命令,他們紛紛退出鳥梟組的總部,那名中年男子見到這一幕,他臉上更是露出得意的神情。
他似乎早就料到二光不敢動他,所以他才這樣放肆,那名中年男子將手中的兩柄衝鋒槍丟在地上,冷笑道,放心,我不會將你抓進監獄,因為我要找個機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