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見到那年長警察這麼說,他臉上滿是平靜,沒等年長警察把話說完,他後半句話直接爛在肚子裡面,臉上滿是恐懼的注視著大兵,因為一把黃金色龐然大物正對準他們。
那五名警察,見到大兵手中那把黃金色龐然大物,五名警察都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心中異常恐懼的暗道,這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竟敢隨身攜帶沙漠之鷹要是他真的開槍,恐怕他們的身體上得出現一個拳頭般大小的窟窿,他們見過兇悍的,可像大兵這麼兇悍的,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直接拿沙漠之鷹對著警察。
就算在兇的人,也不敢這樣公然抗警吧,大兵並不在乎他們心裡在想什麼,大兵舉著黃金沙漠之鷹,嘴角上露出邪惡的微笑,我數三聲,丟掉警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馮洲的父母,王小翠,王平以及他們的父母,見到這突然的變化,他們都嚇傻了,眼中滿是驚愕和恐懼的注視著大兵的身上,先前大兵和他們聊天時,臉上都是掛著微笑,他們在那時還感覺大兵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最起碼大兵顯得很平易近人,可現在的大兵,他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亦正亦邪,似乎他的話中有魔力,讓人覺得他言出必行
一,二大兵不緊不慢的數道,在場五名警察傻傻的注視著大兵,不過那個年長的警察,他聽到大兵數到二之後,他不再猶豫,急忙將手中的警棍丟掉,雙手抱頭蹲下。
年長的警察是結過婚的人,他當警察,無非是為了混口飯吃,拿些固定的死工資養家餬口,面對一些小偷小摸的人,他們或許還能正義凌然,只是眼前這傢伙可是手持黃金沙漠之鷹的人,從這個青年的語氣中,他聽的出,這青年並不是在開玩笑,他可不想為了一個犯人,將自己的小命丟在這裡,那幾個年輕警察見年長警察這般,他們也紛紛丟掉警棍。
年長警察蹲下來之後,他異常認真的提醒道,我們是警察,你要是敢開槍,那就是犯了謀殺罪,罪名可是
放心,你們只是他們的幾條狗腿,我不會為難你們,現在打電話,誰讓你們過來,你讓他來這裡見我,我到要看看是那個混球要抓我的兄弟。大兵不以為然的說道。
見到大兵沒有為難他們,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年長的警察再三猶豫之後,他拿出手機,快速撥打警察局長的電話,電話接通,警察局長的聲音傳來,人抓到了嗎
聽到警察局長的這句話,年長的警察臉上有些無奈,他小聲的說道,局長,事情有些困難,我們被扣押在這裡了,那個人說讓你親自來這裡見到,否則他們就殺了我們。
啪的一聲,警察局長一把將手機丟在地上,他臉上滿是陰沉,瘋狂的吼道,混蛋這幾個沒用的廢物讓你們去抓人你們竟然被人扣押在那裡你們都把警察的臉丟盡了我到要看看這馮洲有什麼能耐,拘捕,襲警,這幾項罪名加在他的身上,有他受的
警察局局長聽到那五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說被扣押在那裡,他異常憤怒,不過他很快平靜下來,既然那五名警察都攜帶警槍去抓人,都被扣押,這說明他們小看了對方。
於是警察局長召集縣上的所有警員,全副武裝,前往馮洲所住的村莊
在馮洲的家中,那五名警察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心中異常憋屈,平時都是他們這樣命令犯人,沒想到身為警察的他們,也有這麼一天
馮洲和大兵臉上滿是平靜,可馮洲的父母的眉頭卻是緊緊皺著,馮洲的母親有些害怕說道,大兵,你你們這麼做會不會出什麼事,還是放了他們吧,他們是警察。
媽,你被擔心,就算兵哥一槍崩了這五個狗腿,相信也沒有人敢說什麼。馮洲見到他母親害怕的模樣,他平靜說道。
聽完馮洲這句話,王小翠等人都覺得有些迷茫,這還是洲子哥嗎,洲子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悍,說出殺死五名警察這些話,語氣如此輕描淡寫
那五名警察,聽到馮洲的這句話,他們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幸好剛剛選擇丟掉警棍,要是沒丟掉的話,後果會怎麼樣,這青年要是開槍,就算最後局長帶人來將他繩之於法,他們也是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