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大兵突然握著一根毫針,一下刺在泰伯父的腿上,泰伯父驚呼一聲,整個人從床上突然坐了起來,伸手去摸向被大兵刺到的地方。
老老頭你你能坐起來了,你你的手能竟然能動了站在一旁的泰伯母她渾身顫抖,瞪大雙眼,如同見到奇蹟一樣,注視著泰伯父。
泰伯父聽到這句話,他也是微微一楞,不可思議的注視著自己的手,那二十幾個醫生同時將目光注視在大兵的身上,如同見到神明一樣,眼前這一幕根本就是奇蹟
一個癱瘓在床上三年的病人,竟然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能從床上坐起來,而且手臂還能運用自如,大兵先前所做的一切,已經無法在醫學上理解,根據當前醫學的技術來說,傷及到神經,通常都會導致殘疾,能將神經修復,這事要傳出去,不單單是中國醫學界震撼,就連世界醫學界,恐怕都得動盪
其實大兵能將泰伯父治癒好,這也是是萬分之一的巧合,大兵肯定,在這些毒針的刺激下,精神能夠被刺激快速甦醒,當然在毒針的刺激之下,也有一種可能,劇毒在血液中蔓延,然後傳佈到全身,最終導致中毒身亡,不過大兵在一拳擊打死穴之後,在最短的時間把毫針刺進死穴中,在重擊之下,周圍的血液變成淤血聚集在一起。
這樣以來不僅能控制到毒液的擴散,還能使得毒液刺激神經,最重要的是第三步驟,不然那些毫針被血液逼出,若是在淤血沒有完全凝聚在一起,就把毒針拔出,大兵肯定,泰伯父會當場死亡,能夠這麼仔細,不讓任何一滴鮮血冒出,除了大兵那超乎常人的觀察能力和反應能力,相信就連獨步老人也做不到像大兵這麼精確。
泰伯父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愣愣的下意識抬起自己的腿,他發現能夠運用自如的控制著自己的雙腿,我我我真的可以動了
泰伯父不敢直視著眼前這一幕,他正打算下床來走兩步,可剛一走下床,他整個人一下癱軟就要倒在地上,大兵眼疾手快,一躍出現在泰伯父的身旁,扶住泰伯父。
泰伯父,你別心急,你已經躺在床上三年,就算你如今痊癒了,你身體上的肌肉也無法承受你現在的體重,你還要在床上好好療養幾天,我有把握能在一個星期內,讓你能夠一個人走下床。大兵臉上滿是微笑著說道,同時將泰伯父扶到床上。
可誰想到,在這一瞬間,泰伯父,泰刀,泰蘭,以及那二十幾名醫生同時跪在地上,泰伯母眼淚不斷低落,語氣中滿是顫抖的說道,大兵啊,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請受我一拜我這把老骨頭為你做牛做
大兵哪裡敢受泰伯母這一拜,他急忙上前,將泰伯母扶起,可泰伯母和泰刀,泰蘭他們三人堅決不從地上起來,泰伯母語氣中滿是堅決的說道,大兵,你要是不給我們跪拜,我們將長跪不起
見到泰伯母堅決的態度,大兵心中一陣傷痛,他知道此時不能將泰明的事告訴他們,最終無奈大兵接受泰伯母和泰刀,泰蘭三人跪拜之後,這才急忙將他們扶起。
泰伯母,泰明將您稱呼為媽,大兵可不可以叫你一聲媽,大兵從小就無父無母,泰明的父母,就是大兵的父母,大兵會照顧你們一輩子。大兵突然跪在地上,語氣中滿是誠懇的說道。
大兵,你這孩子快起來,你讓我如何擔當的起啊,你這麼優秀,認我這麼一個農村夫婦當媽,這要傳出去泰伯母並不是不喜歡大兵,而是大兵太過於優秀,她不知如何是好。
老伴,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大兵扶起來,既然是小明的兄弟,以後大兵就是咱們的孩子。泰伯父見到泰伯母愣在那裡,他著急的吼道。
好,好,只要你不嫌棄,以後我就當大兵的母親。說著泰伯母竟大兵扶了起來,抱著大兵,撫摸著大兵的腦袋,彷彿大兵就是她親生的一樣。
大兵靜靜享受著這一份溫暖,許久過後,大兵看向那跪在地上的二十多名醫生,大兵語氣中滿平淡的說道,喂,你們這是幹什麼
在剛剛那一瞬間,這二十多名醫生就已經肯定,只要能拜這個年輕人為師,學會那一套醫術,在醫學界他們將名動四海,於是他們果斷向大兵下跪,現在見到大兵這麼問。
小兄弟,我願意拜你為師,希望能夠學會你的醫術,造福人類,將中醫推廣向世界。一箇中年西醫嚴肅的說道,語氣中相當誠懇。
其他的醫生也紛紛表態,大兵就見到這一幕,臉上滿是平靜的說道,你們造福人類關我什麼事,別煩我,我沒這閒工夫和你們瞎扯。
突然這二十多名醫生想起剛剛泰伯母的方法,於是二十多人同時喝道,要是你不收我們為徒,我們將長跪不起。
見到這二十幾個醫生這麼說,大兵先是一楞,不過很快用如同見到白痴一樣的目光,注視著這二十幾個醫生,說道,你們長跪不起關我屁事,愛跪就繼續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