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見到這紅髮小浪妹這番舉動,他嘴角上揚,一個甩身,手中的酒灑在那紅髮小浪妹的胸部上,大兵臉上滿是平靜的說道,不好意思,弄髒了你的衣服,我幫你擦擦
說著大兵的雙手已經放在那紅髮小浪妹的胸部上,那紅髮小浪妹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看著大兵的手輕輕的在她的胸部上擦著,捏著,她嘴角上揚,暗暗朝著那群小浪妹的方向比劃勝利的v字手指,那黃髮小浪妹見到這一幕,有些以後,按照黃髮小浪妹的判斷力,這帥哥從進酒吧,她就一直在暗暗的觀察,這帥哥看起來不像那麼不輕浮的人才對啊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帥哥一下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在大兵幫她擦衣服的過程中,紅髮小浪妹故意嬌吟一聲,伸出手在自己的酒杯中灑下一點點白色粉末
大牛見到這一幕,想說什麼,可最終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幕,過了一會,大兵幫那紅髮小浪妹將她胸部上的酒水擦乾淨,這才坐好自己的位置。
那紅髮小浪妹見況,她拿起酒杯,嫵媚帶誘惑的說道,帥哥,我餵你喝一杯怎麼樣好多人想我這麼喂他,我都沒有喂呢。
見那紅髮小浪妹這麼說,他嘴角上的邪笑更加詭異,不以為然的說道,我一個人喝多無聊,要不然我們兩個人一起喝怎麼樣,我們喝交杯酒如何
好啊帥哥你好壞,老是想佔小妹的便宜。那紅髮小浪妹媚笑著說道,大兵拿起自己的杯子放到那紅髮小浪妹的面前,又將紅髮小浪妹的杯子放到自己的面前。
大牛見到這一幕,剛要開口,可就在這時,只見一道殘影,桌子上的兩個杯子一動都沒動,不過杯子裡的酒微微一下晃動,大牛見大兵在瞬間將杯子交換,他這才坐在原地。
大兵和紅髮小浪妹如剛剛所說,喝酒杯酒,喝完這杯酒之後,紅髮小浪妹的嘴角上露出詭異的微笑,笑呵呵著注視著眼前的大兵,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紅髮小浪妹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她的腦袋覺得有些昏沉,大兵坐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理會這紅髮小浪妹的異樣,那紅髮小浪妹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她急忙離開吧檯。
來到那幾個小浪妹的卡座裡,那紅髮小浪妹有些驚訝的說道,這這個傢伙什麼時候把酒給換了,快,給我拿些水,我吃了藥
砰的一聲,那紅髮小浪妹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周圍其他小浪妹見到這一幕,紛紛起鬨,不過那些小浪妹也不在過來騷擾大兵。
大兵喝了一口酒,不以為然的說道,呵呵又便宜不佔,當我傻蛋,彈性不過,也夠大,不過就是有些下垂。
在場的人見到這一幕,都露出笑容,那些小浪妹也是暗道,這個帥哥有些手段,難道是做那一行的不過這事很快埋沒在吵雜的音樂中。
白天的酒吧不像晚上那樣,都是一些年輕的少男少女,更多的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女人,還有一些小白臉,要麼就是一些上了年紀的男人,最後就是那些被上了年紀的男人包養的小3,都喜歡在白天泡酒吧,而那些小浪妹正屬於這一類,她們口中所說的那一行,這是小白臉,說難聽一點,就是吃軟飯的男人,更難聽一點就是被老女人包養的鴨子
在酒吧的另外一個卡座中,一群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正坐在那裡喝著酒,在大兵剛進入酒吧時,這四個老女人就已經注意到了大兵,並且暗暗的觀察著大兵。
見到大兵將那個紅髮小浪妹打發走之後,這四個老女人臉上都是露出了微笑,這些女人有錢,但是她們的老公不能夠滿足她們,有句話叫女人四十如虎,而且還是飢餓的母虎。
這四個女人正是有錢,然後出來找一些年輕的帥哥滿足她們的需求的女人,一個臉上塗的粉底比白牆還要厚的女人站了起來,其他三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笑呵呵著說道,珍姐,等你玩夠的時候,記得把這帥哥讓給我們哦,細皮嫩肉的,真讓人著迷呢,就是不知道那小帥哥床上的功夫怎麼樣,要是強悍的話,長期包養也不錯。
那給被稱呼為珍姐的老女人笑呵呵著說道,等我玩膩的時候,肯定會讓給你們嚐嚐鮮,這樣的小白臉真是難得呢,不過就是不知道價格怎麼樣。
誰不知道珍姐財大氣粗,我們還沒見過珍姐搞不定的小白臉,珍姐記得你說過的話,到時開房記得叫上我們,讓我們也嚐嚐鮮。其他三個老女人看到那個被稱呼為珍姐的老女人走向大兵,她們笑呵呵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