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幫心頭一震,半空中的手僵硬,此時他心中異常矛盾,不知到底要不要撿起這手槍,他壓力相當大,尤其剛剛這青年一槍擊打在他大腿上,連沒有都沒皺一下的狠勁,想到這裡,虎頭幫老大額頭上冷汗直流,大兵說完這句話之後,不再理會虎頭幫老大,虎頭幫老大靜靜的趴在地上,經過幾分猶豫,虎頭幫老大抽回手,在抽回手的那一瞬間
他如卸重擔,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剛剛的壓力實在太大,大到連他都無法承受,坐在不遠處那正喝著酒的青年,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使得他感覺自己喘不過氣。
身為虎頭幫老大,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到恐懼,不過在他伸手要撿起地上的手槍那瞬間,那久違的恐懼感在次出現在他腦海中,方才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不斷顫抖
這一切來源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少年,虎頭幫老大很疑惑,這青年究竟是什麼人,在京城這一帶怎麼從未聽過這個名號,從大兵朝著虎頭幫老大的大腿上開一槍之後,那些倒在地上慘叫的虎頭幫成員,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他們強忍著身上的痛楚,情願倒在地上撞死,他們生怕在這個時候,他們一開口,那兇狠的傢伙朝著他們開槍。
大兵靜靜的坐在那邊喝酒,偌大的酒吧內一片寂靜,沒有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任何雜音,過了十幾分鍾,勞迪科斯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他握著自己的腦袋,感覺苦不堪言。
不過等勞迪科斯回過神,見到大兵坐在他對面喝酒時,他忍不住破口大罵道,該死的混蛋,你怎麼當我的保鏢的,看到我被人打,你竟然不出手幫忙,我要告訴黃秘書
還沒等勞迪科斯把話說完,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下意識的停住,朝著周圍看了一下,當他見到酒吧內將近四十個虎頭幫的成員趴在地上,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驚訝注視著大兵的方向,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傢伙是你打的混蛋,你身手這麼好,為什麼不在我被打之前出手,竟然坐那裡看著我被人揍
聽到勞迪科斯的這句話,大兵臉上滿是不以為然,喝了一口酒,這才淡淡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只是你的保鏢而已,不是你的奴隸,只要你沒有生命危險,我不會出手。
該死的混蛋,你信不信我勞迪科斯握著拳頭正要衝向大兵,聽到大兵這句話,他差點起的吐血,不過勞迪科斯很快意識到,他根本就不是大兵的對手,這才坐了下來。
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心中異常納悶,暗暗的詛咒黃秘書,這到底是什麼保鏢,讓這傢伙來保護我,存心是要看我笑話,勞迪科斯鬱悶的暗道。
正當這時,門口外一陣騷動,十幾名警察走進酒吧,當見到酒吧內虎頭幫的人橫豎交錯的倒在地上,帶隊的警察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和虎頭幫老大有點交情,聽到有人在虎頭幫的地盤鬧事,所以他親自帶隊出來,虎頭幫的老大見到這些警察的到來,他有些如獲重生,痛苦的說道,老周,你可算來了,這些傢伙在我的酒吧裡鬧事。
那個被稱呼為老周的隊長瞪了虎頭幫老大一眼,虎頭幫老大知趣的站在一旁,周隊長這才帶著那十幾個警察朝著大兵和勞迪科斯的方向走去,皺著眉頭注視著大兵和勞迪科斯。
這兩個人是什麼人,從他們的神情上看來,並不畏懼他,不過在京城似乎沒聽過這一號人,周隊長帶著十幾名警察來到大兵的面前,警惕的說道,這些人是你打的
尤其見到大兵桌子上那把強悍的沙漠之鷹,周局長和其他警察更是握著手槍,只要大兵稍有什麼不對勁,他們會直接擊斃大兵。
不過大兵只是淡淡的點頭,說道,你現在可以帶著這些傢伙離開了,我還有事,別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