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明白了,按照市場價,這樣一套市中心的豪宅,月租金少說也要三萬以上。那可想而之,露露每個月的收入應該在十萬以上吧!真是紙醉金迷的生活。
「哦,那我想想,之前沒想那麼多,覺得也就陪客人喝酒唱歌什麼的。」
「你怎麼跑到真愛了?」晶兒扭過頭來問。
「嗯——」南宮雪心念電轉,沉吟片刻說,「其實我以前認識一個在catface跳舞的。」
「誰?那邊的女孩,我們經常串場子的,基本都認識。」
「大名不知道,只知道叫茜茜。本來想找她帶帶我應聘夜場跳舞,可來了找不到人,又聯絡不上。」
「誰?」晶兒驚得坐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茜茜,catface跳舞的。認識嗎?」南宮雪也抱著膝蓋,看著晶兒。
晶兒雖然臉上貼著面膜,但也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你們怎麼認識的?」
「在網上一個群裡認識的,她說她是跳舞的,我們興趣相投,就加了好友。慢慢聊得久了,就熟悉了。」
「那你們見過面嗎?」
「見過一次,她很大方,帶我玩了一整天。」南宮雪作倖福的樣子說,「很有錢的樣子。」
晶兒慢慢地重新躺到床上,兩眼望著天花板,半晌沒有說話。
「怎麼了,晶姐,有什麼不對嗎?你們認識嗎?」
「雪兒,你真不該來真愛,更不該到露露姐的門下。」晶兒語氣沉重中帶著肅穆。
「……」南宮雪一臉困惑的樣子,看著晶兒。
「明天睡覺起來,你就回去吧,以後別到這裡來了。」
「露露姐挺好的人啊,我覺得她人很好,對我也好。」
「這不是人好不好的問題。」晶兒撇了南宮雪一眼,「你這頭髮的顏色是不是和茜茜一起做的。」
「對呀,你怎麼知道?」
「她的顏色也是栗色的。」
「這麼說你認識她。」
「當然,她經常到真愛來竄場。」晶兒從床頭櫃上的煙罐裡拿了支菸,點燃,香菸在她嘴巴上一閃一閃的發出赤紅的光,濃煙不斷從她的唇間吐出。很快,這間不大的房間裡就瀰漫了香菸的味道。
晶兒的反常反應,使南宮雪睡意全消,她知道,在晶兒的反常背後一定有不可以觸及的秘密。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差不多半個月前就沒有她的訊息了。」
「她……」晶兒欲言又止,坐了起來,也抱著膝蓋,把下巴放在膝蓋上,眼睛空洞無物的望著對面的淡金色的牆紙,牆紙上隱約的繪著各種花卉的圖案。
「她怎麼了,」南宮雪用好奇的目光望著晶兒,「你告訴我啊,姐姐,多少她也算是我的朋友。」南宮雪用手抓著晶兒的手臂,輕輕的晃了晃。
晶兒狠狠的吸了口煙,一面吐著煙,一面下了床,走到門外看了一眼,轉身進來後,輕輕鎖好門,又走回到床邊,坐在床沿上,望著南宮雪說:「你的朋友死了。」
「啊?」南宮雪面露驚恐的表情,眼睛睜的老大,右手輕輕捂住嘴巴。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八九不離十吧。」晶兒小聲的接著說。
「哦——」南宮雪彷彿還沒有回過神來,她暗想自己表演的能力也是滿強的,「出了什麼意外,那麼漂亮,那麼好的女孩。」
「意外?」晶兒又吸了口煙,長長的撥出,「不知道,但這一年多來,出了不少怪事。」
「什麼怪事?」南宮雪的眼睛睜的更大了,迷惑地看著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