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走近露露

「哦,怪不得聽口音有點象本地人,鄰省和這裡說話也差不多。」

「嗯,姐,還疼嗎?」

「好多了,別揉了,一會就好。坐下歇會兒。」

南宮雪起身,坐在露露身邊的椅子裡。

「晶兒,去拿點喝的,今兒客人少,我們聊聊天。」露露扭頭,朝站在身後的晶兒說。

不一會,晶兒和貝貝拿了啤酒飲料和零食,擺到桌子上。

露露點上一支香菸,順手也遞了支給南宮雪,然後把煙和打手機扔在桌子上。

南宮雪機械的接過煙:「姐,我不抽菸的。」

「從現在開始學。叫你吸菸,又不是叫你吸毒,怕什麼。」露露的語氣透著一種強硬,說著吐了一口煙到南宮雪的臉上。

南宮雪右手拇指與食指捏著香菸的尾巴,塞到嘴裡,左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拇指按下打火鍵,「噗」的一聲淡藍色的火苗從打火機噴氣口噴出。在火苗的照耀下,南宮雪的臉如同在朦朧的背景給了個特寫的鏡頭,更顯的細膩、溫婉、俊俏。

露露半眯著眼睛,透過長長的假睫毛,看著南宮雪極不協調的將煙點著,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輕輕吐出煙來。南宮雪不敢將煙吸入肺中,但仍然經不住刺鼻的煙味,她用手捂住口,一陣小聲的咳嗽。

露露笑了笑,伸手輕撫南宮雪的背,說:「一開始抽菸都這樣,習慣了,你就離不開它了。」

一陣咳嗽,使南宮雪的臉更紅了,她喘不上氣,也說不出話,只能輕輕的點頭。

待南宮雪喘息稍定,露露問:「你住哪兒?妹子。」

「離這不遠的一個小區,今天剛租的房子,還沒怎麼收拾呢?」

「退了吧,咱們也算是有緣份,明天搬到我那去住。」

南宮雪睜大眼睛,剛才貝貝說露露可能會安排她的住處,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想什麼呢,是不是對姐不放心,怕我把你賣了不成。」露露望著南宮雪笑了笑。

「雪兒,還不謝謝露露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多好。」晶兒在一旁附合。

「嗯——,好啊,不知道房東讓不讓退。」南宮雪一副為難的表情,「我付三押一,交了四個月的租金呢?」

「你先去談談,能退多少退多少,退不了的,姐給你補上。」露露將菸灰輕輕彈落在菸缸裡,大氣的說。

「這——,那多不好意思啊。」

「傻妹子,露露姐以後就把你當自己人了。」晶兒,用肘捅了南宮雪一下,「還不敬姐一杯。」說著,給南宮雪斟了一個滿杯,推到她面前,又給露露倒了一杯。

南宮雪遲疑的端起杯子,生疏的說:「露露姐,我敬您。」

露露沒有動,用眼睛斜斜的看著南宮雪,「雪兒,這杯酒可不是隨便喝的,喝了這一杯,今後咱們可就是一家人的,你是要相信姐,以後能聽姐的話,這酒才能喝。」

南宮雪看了看晶兒和貝貝,兩人正用鼓勵的眼神瞅著她,南宮雪抿了抿嘴唇,好像下定決心似的重重點了點頭說:「姐,以後我聽你的。」說完閉上眼睛,一口氣將杯中的啤酒喝完。

看著南宮雪把酒喝完,露露笑了笑,將自己的杯中酒也一飲而盡,然後對南宮雪說:「雪兒你就先跟著晶兒,我看你們處得還挺好,先跟著她學點規矩吧。」然後扭頭對晶兒說:「一會下班了訂桌飯菜,我們姐妹們慶祝一下,歡迎雪兒的加入。雪兒跟著你,可不要期服她喲。」

「放心吧,姐,我心疼她還來不及呢。」晶晶俏皮的說,滿臉堆臉。

露露低頭試著穿上鞋子,站起來,走了兩步,見腳踝的扭傷已經沒有影響了,拿起桌上的手包說:「還有幾桌我去看看,一會一塊兒走。」

露露向樓上的包間走去,南宮雪怔怔的看著這個朦朧又迷離的世界。

已經將近午夜,酒吧的客人陸續的走了一些,剛才還擁擠的大廳,現在已經顯得有些冷清。小舞臺上正在準備晚上的最後一次演出,夜深之時,更是唱情歌的好時候。駐唱的女歌手,拖著長長的染成金色的頭髮,穿著晚禮服,站在立式話筒前,深情款款。一旁伴奏的吉它手,悠閒的坐在一張木凳上,腳穿一雙粽色小牛皮面的低梆皮鞋,西洋的尖鞋頭,帶著點牛仔風。鼓手是名留著長髮略微有點胖的青年,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

三個人的樂隊將為酒客們送上今晚的最後一次演出。伴著鼓槌敲擊的聲音,吉它和絃彈起,一曲阿黛爾的《someonelikeyou》如綿雲一般流入酒吧的大廳,女歌手那略帶沙啞又高低音把控恰當的嗓音,按摩著每個酒客的心房。書寫著每一名要在夜中尋歡和排遣寂寞的人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