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啦,你可別忘了,女人自有女人自己的生存法則。有時候比男人的適應性更強,特別是在與人打交道的場合。」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慕容北好像下決定一樣的點了點頭。
慕容北隨後把發現安迪所吸入的燃氣,是由窗外人為釋放的情況向張凱麗介紹了一遍。張凱麗聽完後,直切的感受到了兇手是個多麼狡猾和可怕的對手。
慕容北最後說,「儘管有此發現,但對案情的推進,並無太多的益處,只是在作案手法上,獲得了更多的細節資料而已,倘若在從小區保安監控系統的影片中能有所發現,可以對應起來查詢那個從窗外作案人的蹤跡,也許還有些用處。這就要靠看那海量的影片了。」
對此,慕容北並不太樂觀,原因在於,通往消防走道的區域沒有監控,能到那個位置的通道太多,幾乎每一層都可以通過人行梯走到消防走道,在海量的影片資料裡,查詢到嫌疑人的可能性極小。更何況對手這麼狡猾,也許根本就不是從常規通道過去的。
兩個人討論了一箇中午,慕容北對派南宮雪去臥底的事,決心也慢慢堅定了,「好吧,我來安排雪兒的事,晚上送她過去。」
正說到這裡,南宮雪敲門進來。
「凱麗姐,你也在啊。」她同張凱麗打了招呼,然後轉向慕容北說,「北哥,郭翩翩的dna與無名女屍的比對結果出來了,確認是同一個人。」
「嗯,那身份呢?」
「身份高樂山也查了,郭翩翩是西南某省人,奇怪的是,在系統裡有兩次報告人口失蹤的記錄。」
「哪兩次?」慕容北和張凱麗都扭過頭來,好奇的望著站在雙人沙發後面的南宮雪。
她開啟手裡拿著的資料夾,抽出一頁紙,嚮慕容北遞了過去,
「你看,這是記錄,一次是十年前,在西南某省她老家報的失蹤;另一次是五年前在山清縣。」
「山清縣?」慕容北與張凱麗相互對視了一眼,上次匆匆忙忙趕回來接「7.13」案子,正是在山清縣旅行的途中。
慕容北趕忙伸手接過記錄,確認這個地名與他們去旅行的地方是否相同。果然,在確認位置之後,慕容北又看了張凱麗一眼,張凱麗也正用詢問的目光望著他。
慕容北突然想起他們臨行前阿貴說的話:在他們鄉下,女人是被管的極嚴的,主要的任務就是生兒子,如果生不出兒子,在家是不受待見的,娶不到女人,就花幾千塊錢去買,買回來關在家裡生兒子。
兩次失蹤,加上山清縣當地鄉下的風俗,其中藏著的秘密,不言而喻了,慕容北和張凱麗同時對郭翩翩的生世抱了極大的同情。記得安迪回憶說,郭翩翩平時不願談論家鄉,也不願談任何關於自己的事。其間因由原來在這裡。
看著松木板上釘著的郭翩翩照片,慕容北長長的嘆了口氣,轉而對南宮雪說:「雪兒,你的建議我考慮好了,下午你做好準備,晚上就安排你去夜場。」
「真的?北哥你同意啦!」南宮雪差點歡呼起來,感覺這不是在接受任務,而是像慶祝什麼可喜可賀的事一般。
慕容北看著這位還稍顯稚嫩的女探員,眼裡不由的又顯出猶豫的神色。南宮雪一眼看出慕容北在心裡想什麼,趕緊說:「那我回去準備下,晚飯後出發吧。」不留給慕容北有反悔的機會。
慕容北微微頷首,然後向她輕輕揮了揮手:「去吧,想周道一些,晚飯時我聽你的計劃。」
待南宮雪出門,張凱麗笑了笑:「還是不放心吧!」
慕容北一臉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案情所迫,也別無他法了。」說完他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旁,開啟電腦,插上u盤。
「凱麗,你來看,就是這個女子,於安迪死亡當天上午十時二十分離開她家,乘電梯下樓。」慕容北在電腦上,調出影片,截出一張較為精晰圖片。
張凱麗走到慕容北身後,看著眼前這位風塵味十足的女人,和她相象中差不太多,只是更瘦一些,臉部的表情雖然看不太清,但動作上來看,略顯的有些神經質。
「嗯,長的挺漂亮。」張凱麗說,「你準備怎麼處理這個人?」
「讓雪兒相辦法接近她吧。」說著,慕容北拿出手機撥通了喬夢萱的電話。
「夢萱,你們在哪?」
「在普靜路這邊,怎麼啦,有什麼情況?」聽筒裡傳來喬夢萱的聲音。
「有什麼進展嗎?」
「查清了幾名失聯女子的身份,但是其他的情況瞭解的不多,」喬夢萱聲音裡透著一點失望的情緒,「回去再向你詳細說吧!」
「嗯,不著急,查詳實些,和轄區警署多配合,他們情況更熟悉些。」
「知道,找他們要了個管這片的老同事帶著我們。」
「夢萱,我傳張女人的照片給你,應該就是那片夜場裡混的人,下午先把這個女人的身份查清楚,我等你的訊息。」
「好的,你傳我手機上吧。」
慕容北結束通話電話,用手機對照著截圖拍了一張,給喬夢萱發了過去。
「能這麼快查到嗎?」張凱麗懷疑的問。
「按說這女人這麼明顯的特徵,對手又沒有隱瞞這名女子身份的意思,應該是不難查到的。」慕容北相信喬夢萱不久就會給出這個女子是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