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慕容北打斷了高樂山,「把影片調出來,對照著影片說。」
「哦。」高樂山從慕容北辦公桌上拿過筆記型電腦,把之前拷在上面的影片找了出來,「北哥你看。」他手指著筆記本螢幕上那個車輛的影子。
「老師傅是這樣和我解釋的,」高樂山用手指比劃著郭翩翩的身影和車的影子。
「嗯。」
「假如郭翩翩的身高是一米六二,那麼根據她與車輛斜影的比例來看,車的高度應該略高於她。」
「嗯,這個判斷合理的。」慕容北跟著說。
「另外,雖然車的外型輪廊只能看到一小半,但後尾的部門是整體的,麵包形。」
「那又怎麼說呢?」
「象是麵包車,或是suv的車尾,或者是兩廂車車尾。」
「還有呢?」
「沒有了,老師傅說,從這點影子上來看,只能看出這麼多了。」高樂山一臉無奈的表情。
「比一米六二高,麵包形車尾。」慕容北用手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那就重點查suv和麵包車,還有小型的箱式貨車。」
「樂山,在下步排查中的重點就是這三種車輛。」慕容北鄭重其事的強調道。
「嗯,知道了。」
「這個你自己一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哥,您的意思是?」高樂山一臉困惑的瞅著慕容北。
「就是叫你保密,不要和別人說。」坐在一邊的南宮雪,忍不住插了一句。
「哦,知道了。」高樂山若有所思的說,彷彿明白又彷彿不明白。
「行了,樂山你也去忙吧。有什麼拿不準的事,及時給我打電話。」慕容北對這個it男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了幾句。
高樂山領命出去了。房間裡還剩下慕容北、張凱麗、南宮雪三個人,也是知道安迪真正死因的三個人。
「慕容,那我們下步做什麼?」張凱麗問。
「我們重點查殺害安迪的兇手,訊息控制在我們三人之內。」慕容北依次看過張凱麗和南宮雪的眼睛說。
「從哪裡入手呢?」南宮雪問。
「雪兒,你下午去一趟徐浦分局的鑑證科,確實一下安迪屍檢的情況。」
「嗯,好的。」
「鑑證科對現場的勘察報告,也要求他們嚴格保密,告訴他們,這個案子歸到我們這裡來管,暫時不需要分局的人插手。」
「嗯,明白了。」南宮雪說完匆匆出門去了。
現在任務分配完畢,慕容北也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他的背用力的靠在沙發的靠背上,脖子放在沙發頂端的弧形頭枕上,伸出兩臂,用力的撐,伸了個懶腰,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來,向辦公桌走去。
「來,凱麗,我們換到這邊坐。」
慕容北先去為張凱麗倒了杯水,放在辦公桌上,然後倚著辦公桌立在那裡。坐了一個下午,他也想換個姿勢。
張凱麗起身,也伸了伸胳膊,活動一下筋骨,徑直走到窗前,向窗外望去,看看窗外的風景,清醒清醒腦子。
下午的陽光還很強烈,雖然比中午時分淡了許多。正是大暑前後的天氣,室外的溫度依然很高。樓下的夾竹桃正開的豔,這種植物越是暴熱,越是豔麗。
「在想什麼?」慕容北也走到窗前。
「你是不是覺出什麼不對了?」
「不知道,但願不是吧。」慕容北又呼了一口氣,「一切都要到最後,靠證據說話。」
「我覺得安迪與那六名失聯女子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緊密。」張凱麗說。
「怎麼見得?」
「從她和我單獨談話時感覺,能感受到她感情的真實和真誠。」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麼誰會是這中間牽線人呢?」
「也許夢萱他們後面的調查,能給出答應。」
「但願如此,期望他們的成果。」慕容北停頓一下,說:「一會該吃飯了,晚上還要看郝東昇去。」
張凱麗轉過身,看慕容北已經坐回到辦公桌後的轉椅中,開始整理那桌子上放的檔案,準備晚上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