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紀峰手伸向妻子張冰冰的三角褲頭,她發出一聲喊叫,雙手護住某個部位。

「冰冰,我是紀峰啊!」他慢動作去掰她抓緊大腿內側的手。她再次喊叫:「我不!你幹什麼?」

古紀峰退到椅子上,方才他並非慾望使然。雖說半年沒沾妻子的邊兒,但他不缺少女人。

「口琴她無動於衷,再試!」萬達說。

「最打動她的口琴她絲毫未被打動,還有什麼東西能夠打動她呢?」古紀峰攤開雙手,做出無可奈何的樣子。

萬達瞥眼板臺上的一尊西方裸女銅像,古紀峰心便像扔在火炭上的一粒鹽,脆炸一下。

「用此方法不妨一試。」萬達說。

大概用這樣的方法去試同床共枕的妻子不用誰來教。他需仔細想想,倘順從了倒可以,哭鬧怎麼辦。

「你打算怎麼試?」

古紀峰萬萬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問題,縱然是夫妻,床上的事也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啊。他抬眼望著萬達,苦笑。他感覺自己表情一定很古怪。

「不好說?」萬達逼問。

「萬叔,與一個瘋子幹那事,要麼她是隻乖貓,要麼她是隻怒蠍……有什麼好說的。」

「紀峰呵,你知道我今年多大歲數?」萬達突然問了個很突然的問題,聲音充滿滄桑感。

「六十二歲。」

「那你到我身邊幾歲?」

「六歲。」

「不,四歲半,你生日小,臘月二十七的。」

「萬叔?」

「我不會跟你太久了……」萬達有些傷感,揩了下眼角,語重心長地道:「紀峰呵,你得快點兒成熟起來。」

「萬叔,我又使你失望……」

「那倒不是。」

「可您?」

「喔,不說了,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呵。」萬達的聲音沙啞地響著,重重心事的話暗河般地幽幽淌過。

古紀峰認為萬達還是因試驗張冰冰的事,一定自己沒做好。他誠懇地說:「我給她攪的,心很亂……萬叔多指點。」

「你沒領會我的意思。」萬達說,「你和另個女人,而不是同冰冰。」

讓我與另個女人在妻子面前做愛?古紀峰臉上出現吃驚的表情。他想,這與光著身子在大街上走有什麼區別呀?

「最能打動女人心的是性。你在她面前做……觀察她的反應。」

性,性,它喚醒逝去歲月裡的,一些美好的東西:沉醉在紛落桃花之中……第一次之後她與桃花瓣一樣的臉色,漾著幸福。

「不能帶別的女人到別墅去。」萬達說,「小町在那兒?」

「嗯。」

「和她沒問題吧?」

就其上床而言,小町心甘情願。幾個月前,萬達將一美麗女孩帶到他的面前,一根說不清是繩是索的東西將他們捆綁在一起了。

「小町,很好聽的名字。」古紀峰坐在椅子上,闔著雙眼,享受新來的私人保健護士的第一次按摩。

她微笑著,傾聽,不作答。

「我覺得今天屋子陽光特明媚,空氣也新鮮很多。」他在她按摩的舒服中,敞開心扉吐露。「在校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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