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事件,在生活裡隨時發生。何況,這也是在預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想不到發生如此之快而已。

「我沒和張冰冰搭上話,沒有機會。」鬱鼕鼕講今晨的情況。

她趕到精神病院,遠遠見到那輛公爵王轎車。平常也有轎車進進出出,因此沒太在意。

田班長比她來得還要早,已經換好了工作服。見面便說:「今天我們一起擦病房的玻璃,我先幫你打掃衛生。」

「我自己來吧。」鬱鼕鼕尋理由謝絕她,婉言道:「有兩個患者胡亂地大小便……怎好意思讓班長您親自動手呢。」

「沒什麼,兩人一起幹快。」田班長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秘微笑陷在肉褶裡。

尾巴甩是甩不掉了。鬱鼕鼕企盼任醫生快快出現,說好他配合的,他會有辦法支走田班長。然而,任醫生到來時,叫大旗的男人出現,鬱鼕鼕不知道他的名字,卻見過他,他就是徘徊住院處牆外的那個人。

大旗未經允許朝病房裡闖,被任醫生攔住:「你幹什麼?這裡不準隨便探視。」

「怎麼?」大旗現出豪橫的樣子,身上散發出獸性的味道。他的話有兩個含意:一是什麼臭規定,二是你敢擋我?

「我再說一遍,這裡是治療重地,不準隨便進入。」任醫生的手攥緊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彷彿要拿它當武器似的。

「古總正在辦出院手續,我來收東西。」大旗說。

「給誰辦出院手續?」任醫生想到了是誰,但是他還是要問。

「張冰冰。」……

鬱鼕鼕彙報的口吻變得遺憾,她說:「沒能與張冰冰……那個男人寸步不離,直到接走她。」

「昨天你放的那張紙條呢?」馮國強問。

「我找了,沒見到。」鬱鼕鼕說,「怕別人看到,她一定收起來那張紙條。」

「倘若那樣,她肯定在考慮是否對我們說什麼。」穆楠生推測道。

「可惜,我們失去了與她接觸的機會。」鬱鼕鼕說。

突然的變故,打亂了原有的部署。袁成罡和馮國強兩個人用了整整一個下午,研究張冰冰突然被接走,下一步應採取哪些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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