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這邊的情況通報給紀剛,什麼時候回來由他定。」袁成罡說。接著他問:「衛思慧有個弟弟的情況,紀剛對你說了沒有?」

「說啦,不過很簡單。」馮國強成竹在胸地說,「這也是我們預料之中的。但我們早有安排。」

早有安排,是指讓鬱鼕鼕參加第一專案組去山北對衛思慧的調查。現在看來是一次成功而巧妙的安排,一點兒破綻都沒有。被派遣的鬱鼕鼕本人始終不知道實情。

那天,馮國強在四面城一小茶館等穆楠生和鬱鼕鼕。

從藍河商貿大廈出來,郊外的清風爽朗了鬱鼕鼕的心情,她像早晨野地裡一棵青草,水靈靈、生氣蓬勃。當聽說馮局找她,那棵草忽遭毒日頭暴曬似地蔫萎。

「怎麼一說馮局你就像挨霜打似的。」穆楠生揶揄她道。

「你咋有這種感覺?」鬱鼕鼕鼓勵自己精神起來,

穆楠生誇張地做了深呼吸狀,綿綿些準情話,說:「你高興和微笑,空氣裡便有綠草的鮮腥,我的呼吸就格外通暢。可你情緒低落,我要窒息。」

「我說你忽然像缺氧魚似的直翻白眼……當年就用這些閃光語言將嫂夫人唬弄到手的吧?」鬱鼕鼕玩笑話說的很油。

「唬弄?我可是發揚風格扶貧嘍。」

「得便宜賣乖!」

穆楠生的妻子;幼師學校教音樂的老師,全域性男警察的夫人中公認最漂亮的。

「穆隊,馮局找我幹什麼?透點兒氣,求你啦。」鬱鼕鼕這次說得很誠懇。

「他在小茶館……」

「聽來像電影裡秘密接頭的情節,只差左手沒戴白手套啦。」鬱鼕鼕感慨道。

小茶館裡馮國強向鬱鼕鼕詳細詢問了查衛思慧的情況。

「現在我們更需要衛思慧這個弟弟出場,讓他認認那些東西是不是他姐姐的。」馮國強說。

「我們推測一下,紀剛會怎樣做?」袁成罡十分佩服馮國強的睿智,願聽他的分析。

「他會這樣做……」馮國強詳盡自己的懸揣。

「高屋建瓴。」袁成罡道。他讚佩他明察秋毫地預知一切了。「我們的‘鰹鳥’怎麼樣?」

「據我觀察很好,她已完全取得了他們的信任。」

「你對無名女屍怎麼看?」

「基本上吧,是衛思慧。」馮國強十分肯定地說,「南郊垃圾填埋場不是第一現場,殺人後移屍到那兒拋扔。兇手以為她會同垃圾一起被填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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