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專案組認真分析門衛葛學軍的證詞,覺得很可信,這樣一來,詹科長就不具備作案時間。

「排除他前再找他談一次。」紀剛說。

詹科長到第二專案組,似乎有點不耐煩了。他說:「紀局你們盯住我不放,懷疑我殺了市長?」

「我們沒那麼說。」紀剛態度和藹地說。

「可你們三番五次地找我,請你給解釋一下。」

「因為你不說真話,始終撒謊。」紀剛一針見血了,「你該實話實說。」

「我沒撒謊。」詹科長仍嘴硬,「葛老花可以證明。」

「他證明你當夜沒在大樓裡,」紀剛揭穿他了,說,「還是說說小朵吧,你講,還是我們請她到專案組來講?」

一聽小朵兩字,詹科長像遭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啦。紀剛的口氣已表明他們知道了自己的底細,自然知道了小朵。與其隱瞞下去,還不如早點交代。假若真的把小朵找來,自己偷養情人的事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那夜我的確不在辦公大樓裡……」詹科長講了實情。

小朵是鄉下女孩,詹科長在一家歌廳認識她的,同天下所有男歡女愛的故事一樣,他們就相遇相處,身體部位上說,先小面積接觸,然後大面積,循序漸進全接觸,水乳交融,彼此難分。他出資幫她在最繁華的步行街開家精品鞋屋。他們偷偷摸摸地來往,詹科長經常利用工作之便;保衛科值夜班,與情人小朵幽會。譚市長遇害那天夜裡,他半夜溜出市政府大院……

「你早該講實話,浪費我們多少時間。」紀剛責備道。

「對不起,紀局!」詹科長連連道歉。

「走吧,沒你的事啦。」紀剛轟走他。

詹科長走後,盧濤說:「這樣也太便宜了他,該將他的劣跡告訴他的領導,公務員,保衛科長就這麼幹?德性!」

「我們哪裡有閒工夫搭理他,」紀剛說:「詹科長解除了,現在剩下衛思慧,盧濤,你去機關問一問,她回來沒有。」

「沒有。」盧濤說,「辦公室趙主任說她早該回來了,不知怎的,不見她的人影。」

已列入公安偵查重點物件的衛思慧遲遲沒有回藍河,引起專案組的注意。市政府在八月十五日派她去山北市政府,取一辦公軟體,計劃4天回來,現已近10天。今天上午,紀剛派盧濤去市政府,打聽衛思慧的訊息,辦公室主任趙德才接待了他。

「她還沒回來?」盧濤問。

「還沒有。」

「能和她聯絡上嗎?」

「我打她手機,關機。」趙德才說,他今天早上打通了山北市政府辦公室的電話,他們說衛思慧來過,但沒取走辦公軟體。

「幾號?」

「八月十六日,她說有些事情要在山北滯留幾天,走時再來拿軟體,讓我們為她準備好。直到今天她也沒來拿。」山北方面回答。

「如此說來她十六日最後出現,再也沒她的訊息。」盧濤問:「您估計她會在什麼地方?」

「道理是在山北市。」趙德才說。

「她在山北有親戚朋友嗎?」

「據我所知沒有,她的老家在江口,她和譚市長同鄉呢。」趙德才遞給盧濤一瓶礦泉水,忽然想起什麼,說,「她當過兵,也許山北有她的戰友。」

專案組的幹警聽到盧濤講的這一情況後,一致認為有必要派人去山北尋找衛思慧。

「待我請示專案指揮部後,再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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