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琳的信用卡被偷了。」
「怎麼可能?」薩帝厄斯問,「您什麼時候知道的?」
「昨天。我原想昨天就來找你,但是給你打電話時你在法院。」
「謝謝您能來。我們會調查清楚的,阿門特勞特夫人。」
「無論如何,」老太太說,「艾米琳一定會感謝你的。」
「好的。謝謝您來找我。」
克莉絲汀送她出了門,並再次道謝。老太太緩步下樓,走向東邊的監獄。既然已經到了鎮上,不如去看看艾米琳吧。
她離開後,薩帝厄斯和克莉絲汀張大雙眼四目相對。最後,他說:「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是的,」她說,「有人偷了艾米琳的錢包。很可能是赫克託乾的,就在他來過夜的那天晚上。」
「沒錯。他偷了信用卡。」
「有個問題。你有沒有申請過檢視奧爾迪曼警長逮捕艾米琳時做的物品登記?」
「沒有。根本沒想到這一點。」
「還不趕快去查一查。」克莉絲汀說,「我想我們得去一趟芝加哥。」
「我們?」
「這次沒我的幫忙你可搞不定。」她說,「我現在先回家拿些東西。你去向法院申請對最新發現的證人進行詢問。告訴普萊雷特法官你三點之前得離開,去芝加哥一趟,當天就回來。普萊雷特肯定不願意批准,那個臭女人肯定也會跳起來。不過,一定要讓他批准。我一個小時後回來,到時候我們再商量。哦,你身上有錢嗎?現金。」
「差不多有一千五百塊。是房租錢。」
「帶上,全部帶上。我們需要錢。」
「我們要幹什麼,克莉絲汀?」突然間,她接管了一切。薩帝厄斯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這種狀況,但克莉絲汀的本性正慢慢展現出來,那是軍人的本性。對於她的這一面薩帝厄斯以前只是略有耳聞。而現在她在他眼前活脫脫變了個人,而且看上去對於新角色得心應手。
「去芝加哥。去看看是誰在盜用那張信用卡。」
「哦,」他慢條斯理地說,「只要我們找到那個人——」
「我們就能找到赫克託。」
「而且——」她站起來,端端在他眼前行了個軍禮,「我能讓他開口。」
「你能?」
她斜睨著他,好像在問,你竟置疑我的能力?「我能,」她說,「薩帝厄斯,你以為我那兩年在巴格達幹什麼?」
「不知道。他們讓你保密。」
她笑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扔給我單獨訊問的每一個囚犯,最後都翻腸倒肚全招了。我只需要十五分鐘就能讓他們哭著叫著供認不諱。」
「好吧,由你上。我們把那個混蛋找出來。下午的預先審查我只做籠統的陳述,最多兩三個小時。法官一同意,我們就出發。」